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嗷嘤~”虎大高兴了,乖乖从南渊怀里下来,蹲坐在他身侧,等着南渊给自己穿蓑衣。
一条带着环纹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昭示着主人此刻心情不错。
南渊把手里蓑衣套在虎大脖子上,这件蓑衣本来就是给虎崽子准备的,因为兽形不好戴帽子的缘故,领口处还多做了一个兜帽。
只是他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三角形的兜帽做成了四不像。
乱糟糟的兜帽套在毛脑袋上,抽紧边缘的藤蔓系上,看着像个没有耳朵的灰黄色大猫。
好在虎大看不到自己穿上蓑衣的丑样子,还以为其他人憋着笑意是羡慕自己可以第一个出去玩儿,高高兴兴的出门奔向了雨幕之中。
虎藤见状,连忙追到门口,冲着头也不回的虎崽子吆喝了一声,“不准走远!”
窸窸窣窣的雨点声中传来一声不太清晰的奶音,虎崽子一头钻进了草丛中。
正好这时花猫手里的蓑衣也编好了。
细密的藤蔓编织成片,上头缠绕着一层叠一层的橡皮树叶,有点像巨大的羽毛制作的羽衣,带着别样的美感。
南渊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虎大已经出去了,不然两方一对比,他做的那件怕是要被对比成垃圾。
虽然其他人并没有嫌弃过南渊稀烂的手工,但他自己总是觉得不好意思。
除了蓑衣,南渊还在地上画了简单的图样,让花猫尝试着用篾条做出斗笠来。
花猫一点就通,看完图样很快做出一顶斗笠来。
细细的两层篾条把裁成扇形的橡皮树叶夹在中间,圆形的宽大兜里中间有个突起,刚好可以戴在头上。
南渊再次惊讶于花猫的心灵手巧,这个斗笠除了叶子不是宽竹叶以外,几乎和他小时候见过的一模一样。
“花猫你手也太巧了,快教教我怎么做!”
南渊虽然画出了图样,但对制作却一窍不通,花猫眯着眼睛笑笑,“很简单的,我教你。”
许久过后,连一旁围观的草地和虎溪都学会了,南渊还是拿着手里的篾条束手无策。
花猫有些泄气,又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只能说:“这个有点复杂,慢慢来就好了。”
“噗嗤——”不远处的幼崽堆里,不知道是谁偷笑出了声,紧接着是一阵窃窃私语。
南渊臊红了脸,假装没听到狐狸崽子那自以为压低了声音的大嗓门,“南渊好笨啊!”
“才不是,南渊只有编东西的时候笨,其他时候还是聪明的!”
“嘻嘻!”
“……”
第37章
亚兽人围坐在一起做蓑衣和斗笠,兽人们就在一旁刨木头。
因为南渊说要做家具,兽人们不知道什么是家具,但还是任劳任怨地把一根根圆木从中间劈开,再部分兽化用锋利的爪子刨成光滑平整的木板。
等囤积了足够的木板,南渊赶紧把手里编得乱七八糟的斗笠收了尾,跑到兽人那边指挥着他们做家具。
“先做几张床吧,最近太潮湿了,一直睡地上不好。”
虽然不知道兽人会不会得风湿骨病,但还是睡在床上比较舒服。
南渊挑出几根方形的短木柱,指挥着银野在相邻的两面掏出四四方方的洞。
另外四块长木板则把两头边角去掉一小块,这样就可以直接插进掏好的洞里,利用榫卯结构组成一个床框。
有了银野打样,其他兽人也学着做起来。
这样做耗时又耗力,狐青很快没了耐心,把手里的木板往伴侣面前一丢,揉了揉发酸的爪子。
“干脆去搬点大石头来,上头凿平铺上兽皮一样可以睡,以前我们也是这么做石床的。”
南渊摇头,正要开口,银野突然出声接过话茬,“石床太重了,容易把地上的木头压断。”
他们修建的新房子底下都铺了圆木,南渊家的甚至被银野一根根削平,做成了地板。
“好吧。”狐青想了想,觉得银野说的话有道理,于是准备把丢掉的木板拿回来继续做。
狐丘却先一步拿走了木板,“这点木板肯定不够,你去把那些木头的树皮削掉吧。”
削树皮只需要用到骨刀,酸软的爪子总算可以歇一歇。
狐青狭长的眼睛里露出笑意,乖乖听伴侣的话削树皮去了。
一旁的尖齿羡慕的看了狐青一眼,转头看向不为所动的大力,低低的叹了口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