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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追问,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特大的红包,悄悄塞到她手里,道:“过年哪能没红包?给你的,别让他们看见。”
宇文珺惊喜一笑:“谢谢哥。”
恰巧王骁从旁经过,大喊:“殿下偏心!给宇文姑娘的红包那么大,我们的就一丁点!”
肖凛道:“有你什么事儿,你是我妹妹我也给你包。”
王骁道:“我认你做哥,你答应吗?”
肖凛道:“认我做祖宗我就答应。”
王骁竖起一个大拇指:“殿下这嘴真讨厌。”
“殿下疼妹子,你凑什么热闹,上赶着找骂。”周琦乐呵呵道,“殿下快进去,热乎菜都准备好了。”
肖凛被连推带拽进了厅内,桌上热气腾腾,鸡鸭鱼肉与什锦锅子香味四溢。
“幸好请了个厨子来做饭,否则只能吃周将军煮的盐拌糊糊。”王骁趴桌子上闻了一口,“真香啊!”
周琦往他后脑抽了一掌:“打仗时饿不死你们就行,现在倒挑起来了。”
肖凛四下看了看,不见王小寻。血骑兵来之后,肖凛就把人托付给了他们照看,道:“王小寻呢,他好点没有?”
“还是老样子,躲在屋里不肯出来。”宇文珺道,“我刚问他要不要吃年夜饭,他也不吃。”
“我去瞧瞧他。”肖凛转着轮椅要出去。
还没出两步,门口突然探出个头来,怯怯地道:“世子爷,你回来了?”
肖凛抬手招了招:“过来。”
王小寻犹豫一会儿,还是慢吞吞地走近。他被照料得不差,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新衣。肖凛打量他:“要不要吃饭?”
王小寻摇了摇头,死死攥着他的袖子,仿佛要确认他真的在,反复念叨着:“世子爷,你回来了。”
肖凛摸了摸他的脸:“回来了。”
王小寻往他身边凑了凑:“那这次就别走了吧。”
肖凛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拍了拍背。
周琦瞠目结舌地道:“殿下什么时候学会哄孩子了!”
王骁夸赞道:“有种母性光辉。”
肖凛眼睛一瞪:“滚!”
王小寻被他吼声吓了一跳,岳怀民摆着碗筷道:“王兄,你就欠骂,真的,你老被骂是一点不冤。”
肖凛安抚着王小寻,道:“他还是不愿意说话?”
宇文珺道:“是啊。抄家的时候我随父兄去了岭南军中,我们在军中被擒,不知家中是什么情形,他好像被吓破了胆,问他看到了什么也不说,逼急了就开始叫。”
“别逼他。”肖凛道,“我探问过,长宁侯府是被重明司抄的,当时家里只有不知内情的女眷和下人,小寻一个孩子更不能知道什么。”
宇文珺点头,摸了摸王小寻的头,道:“他能留下那些书信就很不容易了。”
肖凛又想起贺渡提醒自己的那些话,道:“我思来想去,现在人人眼睛都盯着这里,把小寻留在长安太危险,不如把他送去西洲好生养病,你们……”
他环视了屋里一群人:“王骁,就你了,你把他送走。”
王骁一愣,指着自己:“啊……我?”
肖凛道:“你废话最多,就你了,送到了再回来,二十天足够。”
王骁:“……”
宇文珺把王小寻拉到桌边,道:“都坐吧,今天过年,不提不快的事。”
王小寻紧挨着肖凛坐下,
肖凛道:“你想不想去我家里看看?”
王小寻摇头如拨浪鼓,拉着他的袖子就是不肯放。肖凛耐心地道:“那里离长安特别特别远,没有人会欺负你,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有,要不要跟这个嘴欠的哥哥一起去玩?”
王小寻眼睛微微一亮,看向王骁。
嘴欠的哥哥:“……”
“等我办完事情,也能回家,到时候咱们还在一起。”肖凛道,“怎么样,好不好?”
王小寻终于点了点头,瓮声瓮气道:“好。”
肖凛笑着指着桌上的菜,道:“想吃哪个,我给你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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