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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不同寻常的反应都在告诉他,韩阔已经是在竭力控制了。
简聿明忽然有些不忍心再讨价还价,可他心里仍充满不安与忐忑。
韩阔看出来了,忽然抓着简聿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隔离环上,邀请道:“你帮我解开。”
他在给简聿明最后犹豫的机会。
不过即便是在这短暂的几秒钟里,韩阔的嘴唇也仍旧要贴在简聿明脖颈周边打转。
对于他来说,简聿明身上熟悉的气味和简聿明存在的本身,远比世界上任何的信息素更令他着迷。
他的渴求直接又鲜明,让人无从质疑。
简聿明再一次有了那种很难形容的,像是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
于是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韩阔的头,随后很突然地、迅速地解了他的隔离环。
被压抑已久的信息素猛烈地蔓延至房间的各个角落,简聿明无从感知,他只知道韩阔疯了一样一口咬在他的后颈上。
*
房间中的灯始终没打开过,简聿明在一片黑暗中孤立无援,只能死死地抓住床单,将脸埋进枕头里。
后颈上新鲜的痕迹覆盖旧的,数不清多少个叠加着。
易感期的韩阔更像是断了药的神经病,越是清楚beta身上无法长期留存他的气味,动作和行为就越是疯狂。
简聿明感觉自己的肢体从僵硬得不知如何摆放,到失去控制变成软绵绵的一滩。
……
不知道什么时候,韩阔松开钳在他腰胯间的手。
简聿明才终于能完全地趴到床面上,好像就这样睡着了。
中间很多时候他都没有记忆,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永远都是摇摇晃晃,被炙热的温度裹挟着。
韩阔不肯离开他半刻。
天快亮时一切才归于平静,韩阔扯了旁边的被子盖到简聿明背上。
歇下来才几秒钟,简聿明几乎已经要睡着。但阳光斜斜地从床角穿过,刺得简聿明又要流泪,他想拉起被子盖过头顶,却根本提不起劲,只能闭上眼睛缓解。
于是韩阔下了床把窗帘拉好,又走回来蹲在他面前问:“去洗澡?”
简聿明听到了,却累得不想出声回答。
他的洁癖竟然又是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了缓解。
韩阔仍蹲在床边,一会儿摸摸他的嘴,一会儿摸摸他的耳朵,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简聿明的困意被他打断,睁开眼睛想扯着被子躲进去,结果不经意一瞥,就发现床边柜的侧面也贴了东西。
夜里太黑,也没分出神注意,天一亮才发觉这些照片有多显眼,躺在这儿就能看见。
他的眼镜早被韩阔摘了不知道放哪去了,但就算看不清照片的内容,猜也能猜个大概。
简聿明困意散了大半,他看着韩阔气愤地指向柜子的方向:“你不解释一下吗?”
韩阔淡定地转头看了眼,随后伸手扯下一张递到简聿明眼前。
没有露出正脸,很多都是局部的特写镜头。
与其说是拍简聿明的身体,倒不如说韩阔是在拍自己留下的痕迹更为确切一点。
简聿明气得不想理他,准备翻身回避,结果韩阔忽然迈开腿上了床,贴着简聿明躺进了床里侧,不让他转身。
被子底下一通折腾,最后简聿明不敌韩阔,被掐着大.腿陷入新一轮的索取中。
迎面正好能看见柜子上照片,他转开脸躲避,韩阔就卡着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
大概是身体和心理都饱经折磨,简聿明的反应比以往都要剧烈。
韩阔深有体会,同样有些克制不住地激动起来。
他将简聿明上半身揽进怀中偏过头去看,果然看到对方蹙着眉像是要流泪。
他用指节碰了碰沾湿的睫毛,不仅没感到愧疚和心虚,反而止不住地兴奋,贴在简聿明耳边,用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阴森的语气说道:“你是我的。”
简聿明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没听进去,并不见其他反应。
韩阔对此并不满意,手指顺着面颊划到他的嘴角边缘:“小明哥,说你是我的。”
简聿明被他牢牢地圈在怀里,感受着体内蓄势待发的威胁。
他紧抿着嘴,僵硬着不肯动也不出声。
韩阔却很有耐心地轻轻在他嘴角边捏了两下,再一次道:“说呀……”
无论如何都逃不开的崩溃感快要将简聿明击垮,他跟随指示张开嘴不得不重复道:“我是你的……”
韩阔心情愉悦,快要将怀里的人撞碎:“再说一遍。”
简聿明闭了下眼,话说得断断续续:“我是你的……”
“真听话。”
韩阔心满意足地在他耳朵上亲了亲,又听见简聿明紧跟着骂了句:“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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