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韩阔的反应总是更为迅速。
这个角度绝佳,他稍微偏过头就吻在简聿明唇上。
坐着的人想躲,又被韩阔用手卡住脖颈,虎口抵在他喉咙上,托着人不自觉地仰起头。
韩阔难得控制着没使蛮力,简聿明也没有之前近乎窒息的体验。
于是很少见的,他们接了个很心平气和的吻。
直到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简聿明想躲,韩阔手上更用力,两个人又开始较上劲。
好不容易被放开后,简聿明立刻推了韩阔一把,愤怒道:“你能不能轻点,我都觉得你跟我有仇!”
韩阔好像完全没听别人在说什么,接着用食指在简聿明嘴角上蹭了下,随即指腹沾染上一抹湿润。
简聿明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隔了两秒后终于猜到他要做什么,但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韩阔将食指凑到自己嘴边,轻轻舔了下,目光直直地钉在简聿明脸上。
简聿明感觉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
他几乎像是从椅子上弹起来,飞快地退到距离韩阔最远的角落里,皱着脸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越是慌张,韩阔就越觉得有趣,走到窗前把人堵在那儿。
简聿明抬起胳膊挡着韩阔不让他靠近,忍不住道:“你……你太恶心了你,那是口水……你离我远点!”
“你身上我都舔过,口水怎么了?”
“啊!”简聿明大喊了一声,“闭嘴吧!”
洁癖人完全无法接受这种行为,连语言描述都不行。
只是他每次到后面都快神志不清,别说是反抗,连记忆都不是很深刻,恍惚着分不清是不是在做梦。
简聿明浑身难受,瞅准时机弯下腰从旁边的空隙溜走了。
他返回到实验台前抓起手机,看了眼刚刚未接到的电话,是赵宝兰打来的。
简聿明一边回拨电话,一边警惕着看向对面。
韩阔却始终靠在窗台边沿,偏过头顺着窗口望向楼下,没有要过来的打算。
简聿明也终于放下心去听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些什么。
只是没听上两句,不知不觉又被视线中的人吸引了注意。
韩阔不论站姿或是坐姿看起来都有点别扭,上半身总是习惯性地直挺,下边两条腿却很随意地一条屈起一条伸直。
不犯病安安静静待在那儿的话,倒是与少年时期有些相似。
简聿明看了没多久,对面的人就转过头来与他对上视线。
也不知怎么回事,简聿明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心虚感簇拥着,几乎瞬间就别开脸。
赵宝兰在电话里“喂”了两声,又问:“小明,在听吗?”
他这才连忙回道:“在听在听。”
说话的语气依旧平稳淡然,可简聿明像是被吓了一跳般伸手捂着胸口。
蓬勃有力的心跳震得他手指不自觉地蜷缩,急速上升的心率究竟是源于心虚还是其他的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第58章敌意
将近八点钟时两个人才从研究所出来。
一楼的李叔也不是每天都值班的,以前他还有个老搭档,两个人能轮着班。后来他的老搭档不在了,他的值班日也没调整,就那样交替着隔一天守一天。
简聿明将门锁好后在单位大群里通知了一声,两个人下了台阶拐向左手边的方向,又开始走之前走过的路,在住宅区的巷子里穿梭。
巷子里不算宽敞,两边总有居民堆些杂物,两个人并排走时不时会擦到肩膀。
韩阔拿着手机边走边回复消息,脚下竟然还能准确地绕开挡路的障碍物。
简聿明很不留情面地调侃道:“我有时候觉得你很忙,有时候又感觉你闲得不行。”
韩阔却忽然正色道:“我爸妈的案子重新启动调查了,前段时间我叔叔过来,也是因为这件事。”
简聿明没料到他是在忙父母的案子,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并且为此感到内疚。
“……是因为对联研院已经开始了正式清查,所以牵扯到的相关案件也要重新调查了吗?”
“联研院很多项目在进展中是不合规不合法的,包括我父亲的信息素样本。”
简聿明忍了很久,最后还是问道:“是你母亲替联研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