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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阔还没讲话,那边宋原听见旁人的声音,突然问道:“谁在你车上啊?”
这下车上的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齐齐保持沉默。
韩阔还没说话,他又接着道:“我们单位旁边很难叫到车的,你和韩阔一块儿过来,最多不要半小时就结束了,再让他给你送回去,不然你半小时也未必能等到车。你就当帮帮我的忙了,事情实在是太急!”
他说话倒是很客气,一副请人帮忙的态度,让简聿明不好说什么,怕耽误他的工作。
韩阔可没把宋原想得那样善解人意,沉默了半晌才在对方的催促中勉强答应了。
车子进了城区后直接走外环驶向336。
简聿明不知怎的,想起临出差前侯主任和他闲扯,说起韩阔因为之前的事背了处分。
他问:“那个案子有结果了吗?”
韩阔好像没反应过来,于是简聿明又补了句:“就是施野的当事人。”
“还差最后书面的定论。”
简聿明本想接着问,但他毕竟是个与案件毫不相干的外人。总归有动机的就那么两方人,想着还是不要为了自己的好奇心而去打听别人的不幸了。
谁知安静了会儿,韩阔却开口说道:“我以为你问的是之前出事的那个研究员。”
“谁?”
韩阔目视前方,不说话时略薄的嘴唇显得他嘴角紧绷,很严肃的样子。
这回换简聿明疑惑:“你说谁啊?”
“……小童姐之前负责的案子。”
他像是不愿意提童晏清,回话之前停顿了许久,简聿明一听,也跟着噤声。
自旬城那天晚上两通未接的电话后,简聿明与童晏清就没再有联系了。
实际上分手后他们之间也没有通信往来过。
童晏清因为工作原因,这几年内也往返过答曼市几次,极少数时能与施野还有原来律所的同事碰个面。
所以关于她的事,简聿明都是从施野那听来的。
童晏清如今像是横在两个人之间极易引起争执的特定存在。
尽管童晏清十分无辜,和他们俩之间的事情沾不到半分关系。
但要不是当天没在旬城碰见童晏清,没坐下一起吃顿饭,也许她就不会心血来潮打来那两通未接到的电话,后面的事兴许也能有回旋的余地。
车子在无声中抵达336,韩阔将车停在门口。
警卫见他车里有非本单位的人员,照例问询了两句。
简聿明之前和侯主任来336阶段汇报时留有进出记录,后来韩阔载着昏睡的他来送提取的信息素时其实也留了记录,只是简聿明没印象了。
警卫员说:“进主楼的话可以直接给您放行,进实验区的话还是需要有担保人签字。”
简聿明觉得336的规矩多得麻烦,便说:“我还是叫个车吧,要是一直没有车的话就等你结束再回去。”
韩阔说:“不用。”
随后他打了通电话。
过了几分钟简聿明就见远处跑来个年轻人。
“这是之前你说的主治医生吗?”简聿明问。
“是的。”
“比想象中要年轻得多啊……”
甚至是个看起来很稚嫩的娃娃脸,扔到大学教室里也不会突兀的程度。
他还在惊讶,韩阔则是转头看了他一眼。
宋原没听到门口两人的对话,一过来便和警卫说:“我来写个担保,该怎么写,还是像上回一样吗?”
“不用,您在他们两位的出入记录旁边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
“哦、哦!”
宋原飞快地签好字后转身上了韩阔的车,坐在后面声控指挥:“走!”
韩阔懒得理他,倒是简聿明笑了声,还被他听见了。
宋原一下停住嘴,挪到后排座位中间,凑上前去扒在主副驾驶中间的位置,扭过头去看简聿明。
他打量的视线简直是毫不掩饰肆无忌惮,简聿明这种钝感十足的人都有点想要躲避。
“又见面啦!”宋原的语气还挺兴奋。
只是简聿明回想半天,最后还是问道:“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额……”
见过当然是见过,但上次简聿明是躺在他现在坐的位置,并且没有意识。
他忘了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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