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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应过来后伸手去挡,两个人又开始在床铺上拳脚相向。
简聿明早就认清他们之间的体能差异,眼看着自己被按进被子里,他嘴巴一抿就开始装哭。
反正在韩阔面前他也早就没有脸面了。
他怕得要命,哆哆嗦嗦地说:“不行韩阔,我不行!”
结果韩阔控制住他两只手腕,俯下身竟然只是在单纯地闻味道。
简聿明浑身紧绷着,偶尔能感受到对方的鼻尖触碰到自己。
beta的身体没有宽阔健硕的大块肌肉,但细腻而紧致。
简聿明的皮肤仅算是寻常人中偏白的一类,但完全是后天养成的结果,因为他几乎没有户外运动,照不到太阳。
中间两个对称的小点,原本颜色浅淡毫无存在感,成天被衣服压得扁扁的,无聊至极,简聿明自己都从没注意过。
如今遭了大半宿的罪,变成了小小尖尖的两颗,藏在睡衣底下半遮半掩。
韩阔凑过去,简聿明就躲。
手脚并用斗了一个回合,突然发现韩阔脖子上老老实实戴着颈环,简聿明就稍微没那么紧张了,分出精力来骂人:“变态……”
韩阔被这毫无攻击力的两个字逗得笑了一声,然后眼见着简聿明紧抿着嘴,像是要生气了,他就松开简聿明一只手,偏过脸递到简聿明眼前,说:“打吧。”
简聿明也没客气,真就扇了一巴掌。
韩阔问:“解气没?”
简聿明不说话。
他这人性格也就这样了,不论遇见什么都尽可能自我消化,打骂人这种行为从来都不是他宣泄的方式。
巴掌扇在韩阔脸上,他也没觉得有多痛快,反而是说不出的烦闷。
习惯性打人又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简聿明伸手拢了下衣服,当着韩阔的面系好衣扣,拽着被子躲到床铺里边去了,就留给韩阔半个沉默的后脑勺。
隔了会儿韩阔听见他问:“你的样品呢?”
“和同事联系了,它让我直接寄快送回去。寄送的公司对于这些样品能提供恒温的保存箱,加急的话夜里就能到,反而比我带着回去要方便些。”
“让医院取了样再转寄不就可以了?”
“不行。”韩阔回道,“要全程看着他们取样,所有的过程都要盯。”
简聿明听过后先是愣了一秒,继而转过头惊讶道:“你真是来取样品的啊?”
“那你以为我刚刚打电话是在没事找事吗?”
“……”
他确实是这样以为的。
“你想什么时候回答曼市,今天?还是明天?”
简聿明问:“今天出发到家要很晚了吧?”
“嗯,算上进市区的时间,大概要五个半小时了。”
简聿明没出声,想了会儿说:“那明天早上走吧。”
韩阔自然没意见,只问道:“那现在要下去吃顿饭吗?”
隔了很长时间,简聿明才默默点了个头。
简聿明食欲不振,对吃什么没有兴趣和意见。
韩阔对吃饭更是不挑,勉勉强强从网上找到家店,主要是看见照片和评价说餐厅环境很好。
宁朗依旧风和日丽,这时间太阳正盛,初夏的氛围鲜明。
副驾的车窗降了一条小缝,简聿明仰着头吹风,又有点昏昏欲睡。
两个人进了餐厅坐在了背靠窗户的位置,简聿明拿出纸巾将自己面前的那一小块桌面擦了擦。
侍应生看见了,想要解释店里每一桌客人撤台后都有仔细清扫过,绝对干净。
结果还没开口,就见简聿明抬头朝她笑了下。
眼睛弯弯的,实在太有亲和力,一瞬间让她忘了刚刚准备说什么。
韩阔看着点了两样菜,恰好把侍应生的注意力截了过去。
简聿明好像疲惫得不行,将胳膊搭在桌面上,侧着头趴了下去。
他这洁癖,也说不好是减轻了些还是更严重了些。
和别人在一块儿,不论是研究所的同事还是施野,他都还算能勉强控制住,不至于表现得太明显引人注意。
一旦在韩阔面前就完全是忍也忍不了,总有种说不出的焦躁,完全没了克制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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