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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聿明完全明白他在想什么,便回道:“你要是不想做,我就蒸熟了你来取。你要是想挑战自我,那还给你留了六个活口。”
“嘿,我肯定要熟的,你做的东西再怎么不好吃肯定也比我强!”
“……”简聿明无奈叹气,“那我把剩下的也蒸了,你几点过来?我看看时间。”
“哎哟,那得一会儿了,待会儿回律所的时候我拐到你那边去,等我消息吧!”
简聿明又把锅从橱柜里拿出来,下意识问了句:“又加班了?”
“也不算吧,就是有点麻烦,韩阔没告诉你吗?”
“没有。”
简聿明下意识就觉得这麻烦怕是与此前韩阔那莫名的反常有关,手里的锅也忘了放下,直接问:“出什么事了?”
“三言两语的难说,等待会儿见了面吧。”
“哦,好。”
简聿明挂下电话,在柜子前站了好久才想起来刚刚要做什么。
施野比预计的时间来得还要晚,他将车停在小区外时天都快黑了。
他时间紧急,简聿明煮了螃蟹打包好后拎着下了楼出了小区站在路边等着人来的。
见面后他就说:“上去吃完再走不行吗,这样急急忙忙的。”
“算了吧,我一走你肯定在那儿悄没声地打扫俩小时卫生。”
简聿明依旧尝试辩驳:“我那不算洁癖,而且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夸张了。”
“好了?这玩意儿还能好?真的假的?”
施野倒是来了兴致,问:“咋回事,怎么治好的?”
“……”
简聿明肯定是没法和他讲实话,匆忙转移话题:“你待会儿去律所做什么?”
“哦,对。”
他这一提,施野才想起来说:“我们有个当事人出事了,按理来讲要排查我们这些最后与他见过面的人,所以最近都要在警局和律所来回跑,耽误不少事儿。”
“当事人出事?”简聿明有些震惊,随即问,“那韩阔呢,他和你的案子也有关系。”
“我们当时是一起见当事人的,上午见面,晚上人就出事了。韩阔是说和他们最近的审查案件有关,所以他现在的处境和我相似,也在配合问询。”
简聿明点点头,稍微放心些:“你们应该很快就没事了吧?一个是委托律师,一个是审查处,都是正常接触也没纠葛和动机,不至于变成嫌疑人吧……”
“就是走个流程,没有指向性证据谁也不被当成嫌疑人,但是韩阔那边……”
施野皱了下眉,面上像是有点疑惑:“管制局想介入跟进,军联不同意,两边各执一词,估计要扯一段时间了。啧,管制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韩阔的执念是不是也太深了点……”
简聿明没仔细听他后半段,只知道应该没什么大事,便舒了一口气,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施野。
施野接过袋子扒拉开粗略地看了眼,惊道:“咋这么多,不是说六个吗?”
“不是去律所吗,和同事分吧,其实也没几个。”
“你自己没留啊?”
“留了两个,我吃不了太多。”
作为和简聿明在一张饭桌上吃过最多次饭的人,施野绝对是最了解简聿明饮食习惯的:“你好像只喜欢吃城中那家餐厅的菌皇酱烹松叶蟹。”
于是他也没有推拒,转身将蒸好的螃蟹放进车里,两个人道了别。
第40章“他在我家”
简聿明那天晚上说的是气话,但韩阔或许当了真,自那之后许多天都不见人影。
虽说俩人之间别扭,但简聿明这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天生没有那种“恨人”的情绪。
气归气,不想见韩阔也是真,却也没有到盼着他出什么事的程度。
施野来取螃蟹时说的话让简聿明稍微放心了几天,可日复一日隔壁依然没有动静,简聿明时不时地又会乱想。
这一周匆忙过去,施野多半也忙,忙得顾不上和简聿明说些更多的新消息。
周日那天气温高升,简聿明早起便打开窗,照常整理好卫生后躺在沙发上吹着风睡了会儿。
或许是睡得久了,醒来他便觉得有点头痛。
晌午时分太阳正好,简聿明想了想决定下楼散散步顺便在外面解决午饭。
结果还没等走出单元楼,便隔着透明的门玻璃看见外面站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小……邢?”
常跟在韩阔身边的年轻调查员,韩阔每次都是叫他大名。简聿明见过他两回,总觉得喊大名带了些命令的成分,问询了对方的意见后就开始这样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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