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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海松开了一直抓着的扶手,整个人往后靠坐在椅子上。
他的肩膀有些隐隐作痛,应当是太过用力拉扯到了伤口。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
“哈哈哈哈哈——”他大声的笑了出来。
菡儿被笑声惊动,从屋里跑了出来。
晏海一边笑一边咳,止也止不住。
“晏公子,这是怎么了?”看到平时沉稳的晏海笑成这样,菡儿十分惊讶:“是方才那位姑娘说了什么好消息吗?”
“好!太好了!”他撑着额头,笑得力气都没有了。
“那……是挺好的呢!”菡儿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隔了好一会,晏海才停下了笑。
他重重的喘息着,那声音仿佛一头负伤的野兽。
“晏公子……”菡儿心中有些害怕,却又不能对他置之不理:“您可是有哪儿不舒服,我这就差人去找卫大夫过来!”
“不用。”晏海平复了一下,对她说:“我没事,你去忙!我一个人坐一会儿。”
这一坐,从白日坐到了夜晚。
期间菡儿来请他吃饭,被他以没有胃口拒绝了。
菡儿看出他想独处,也不敢吵他,只能给他披了衣裳又点了灯,自己提了灯笼到巷口去等人。
等了许久,月亮都快升到头顶的时候,她才等到了回来的云寂。
“先生。”菡儿连忙迎了上去。
“什么事?”云寂两三步就到了面前。
“先生,您回去看看晏公子!”菡儿忍不住露出了焦虑的神色:“今日里客人来过之后,公子他就不太对劲,也不吃饭也不说话的,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什么客人?”
“是……是一位女客。”菡儿不敢隐瞒:“公子称呼她做静婵姑娘。”
云寂停下了脚步。
“静婵?”
“这位姑娘就留了片刻。”菡儿多少知道他俩的关系,也看出来他们最近在闹别扭,不想从这里生出误会,连忙解释道:“公子和她在池塘边说了几句话,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就走了。”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门外,菡儿上前推开了院门。
晏海依然坐在池塘边的那张椅子上,乍看简直就像是座石像一般。
“公子。”菡儿上前几步,告诉他说:“先生回来了。”
在云寂的注视下,晏海慢慢的回过头来。
“回来了?”他轻声的说。
云寂走到他的身边,为他拉好披在身上的外衫,弯腰想要将他抱起来。
一只冰凉的手覆到了云寂的手上。
“怎么这么冷?”云寂皱起了眉头。“我去找卫恒过来。”
“我没事。”晏海朝他笑了一笑:“只是坐得太久,血脉不太通畅,过一会就好了。”
“为什么一直坐在这里?不好好躺着休息?”
“看看花和鱼儿,打发打发时间。”晏海把冰凉的手掌蜷缩成一团,让他用手掌包住自己取暖。“在屋里待久了也是气闷,还是外头舒畅一些。”
“进去!”云寂再一次想要把他抱起来,却被他再一次阻止了。
菡儿早就知机退下了,院子里只留下了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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