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喂,新人……”
欧文打开门进来,却发现蒋顺安正盖着毯子,睡在沙发上,而魏景荣坐在他的旁边,替他擦着汗。
“呦,这是怎么了?这新人不会站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渍渍渍,这小身子骨,虚啊。”
“他头上有伤。”
“我看到了啊,伤疤是挺新的,可不就缝了几针吗,估计是自己手痒,跟人打架作的?”
“是车祸。”
“车祸?”
欧文惊讶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诶,你怎么知道啊?他跟你说的?”
“没,是我撞的。”
“啊?!”
欧文喷血。
“不是,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忘了。”
欧文再次喷血。
“忘了?大哥,你说的倒是简单,这人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倒霉的可就是我啊!”
欧文抱怨着,但在吐糟也拦不住八卦的本性。魏景荣也没多想,便跟他说了事情的始末。
“哦,就是说,他还不知道是你撞得他?”
“恩。”
欧文无语的摇了摇头,但下一秒却换了张要搞事情的表情:“渍渍渍,诶,景荣,你不觉得这是天上在暗示你吗?”
“暗示?”
魏景荣皱着眉。
“对啊,你想想,你们俩现在也算是巧遇了三次?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嘶,哦,一次是巧合,两次是缘分,那么第三次就是命中注定了。”
“注定什么?”
“切,你这人脑子里就是缺根筋。”
欧文扶着额头,跟这人说话想想到觉得心累。
“我问你,文莺姐去世也有一段时间了?你真打算自己以后就这么单着?”
魏景荣顿时脸色一沉,起身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我以前只觉得你这人挺随性的,没想到你还这么随便。”
“呵呵,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蒋顺安,顺安,你不觉得你正好需要这两个字来帮你改改运吗?”
“以后没事少喝点酒。”
“哎,你还当我说的是醉话?”
欧文也不怒,只是拉开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优哉游哉的继续说着:“魏总,魏大木头,我可是一天到晚在外面招呼客人,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得可比你准。这个蒋顺安绝对是个弯的。”
“那是他自己的事。”
“行,随你,我先出去了。不过,玩笑归玩笑,你的个人问题还是稍微考虑一下比较好。”
欧文离开后,魏景荣也没有再去管蒋顺安。他到底是弯的还是直的,自己没那个心情去探究,更没有兴趣让自己去趟这滩混水。
蒋顺安能在这干,那他就留着;他不能干,那就让他哪来的回哪去。至于他的个人问题,他现在没有时间去想。
可看着昏迷的蒋顺安,魏景荣又觉得自己或许有些太心急了。蒋顺安虽然是来他这干服务生的,但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其中存在的差距。
看来,自己有必要先跟他说明一下比较好。
“恩?我怎么睡着了?”
在蒋顺安醒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他睁开双,看到的是昏暗的天花板,而唯一的光源,就是一盏光线温和的台灯而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商业奇才陆子初有个众所周知的怪癖。陆氏集团旗下有个赫赫有名的模特公司,一年四季,每隔三个月,一定会有当季新潮婚纱面世。那些穿着婚纱,行走T台的模特们有着共...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二百三十二年前,一场毁天灭地的陨石雨降临地球,尽管各国的太空局都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但狂风骤雨一般袭往世界各处的陨石还是让当时的人类伤亡惨重,联合国将这场让人心有余悸的浩劫命名为迦顿,但在华国,它却有另一个名字,天灾。天灾过后,幸存的人类很快就恢复了生机,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人忽然现了自己的身体正悄悄生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