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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婳却也不生气,只笑了笑,便转而打量骊夭手上的镯子,见其晶莹剔透,做工精巧,镯身泛着淡淡的绿光,还隐隐有一阵清香扑鼻,实乃世间珍宝。
她眸中闪过一丝诡异阴暗的光,转瞬又消弭殆尽,只奉承着骊夭道:“也唯有如此宝贝才能配得上公主你。”
骊夭傲慢又欣喜地翘起嘴角,止歌伸手想去抓那镯子,却被夭躲过,止歌怒道:“你不要脸!那是我的镯子!”
骊夭晲她一眼,不屑道:“既是我抢过来了,便是我的东西,不只这镯子如此,人也是一样。”
止歌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听闻骊夭这一番挑衅的话后,气得不知应对,只能又骂道:“你不要脸!”
骊夭娥眉微蹙,抬起手就想打止歌,却被一道无形的阻力制住,丝毫动弹不得。
卿姒饿着肚子时,耐心和宽容一向也无,只剩脾气。她行至骊夭身前,连与她周旋一二的耐性也没有,直直地道:“你方才说,谁有本事抢了这镯子,那便归谁?”
骊夭一只手举在半空之中,打也打不下去,放也放不下去,气急败坏地道:“放肆!快松开本公主!”
卿姒有些烦躁,就不能好好地回答问题吗?她还想去吃饭呢。
她眼神冷了下来,竟是不怒自威,别说骊夭,就连止歌看了也有几分后怕。她淡淡道:“你先回答我,我再放开你。”
骊夭挺起腰板儿,语气凛然,直道:“没错!谁有本事抢了便是谁的!”
卿姒略一拂手,松开她后,道:“小妹妹,看来你家教不太好啊,不过今天我没功夫指点你,你且说你愿不愿同我来一局,谁赢了,镯子便归谁。”
骊夭嗤笑一声:“就凭你?你以为你是上神的人本公主就不敢动你?”
玖婳一副看好戏的神色,没有丝毫劝阻的意思。
卿姒神色间尽是不耐:“你到底答不答应?”
骊夭公主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平日里无法无天惯了,好不容易遇着一个不怕死的,那可不得抓紧了,她微抬下巴,挑眉道:“输了的人还要脱光衣裳在大街上跑三圈!”
卿姒微微讶然:“我虽没那个兴致看你不穿衣裳,但……若你是想找个借口尽情裸露一番,我答应你便是。”
止歌“噗嗤”一声笑出来,骊夭气急败坏道:“光动嘴皮子算什么本事,别到时候跪在本公主面前哭着求饶。”
卿姒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祭出流萤带便扔了出去,任由它自己在空中乱舞。
骊夭被追着躲了两圈,便有些力不从心,也祭出昨夜才得的归月戟,向着玉带攻去。
如此几十个回合下来,竟被骊夭逮了空子刺破了流萤带,卿姒微挑眉,若说上次饕餮咬破了流萤带那倒还情有可原,毕竟那凶兽的牙齿便抵得上绝世利刃,可一般的神兵是万万刺不破流萤带的,溢玢琴的一根琴弦威力都如此大,却是她轻敌了。
卿姒飞身上前,握住流萤带,围着骊夭打转。身形移动的飞快,直叫人看得眼花缭乱,见她身姿飘逸轻盈,遗俗绝尘,好似舞一曲霓裳,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不过片刻,骊夭便被绑成一个粽子般狼狈倒地,唯有一只手露在外面,抽筋似的颤抖着。止歌见状,连忙上前将那只手上的越灵镯取下来。
玖婳见状,这才盈盈一礼,云淡风轻地道:“还请仙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公主绝非有意冒犯您,可否放她一马?”
卿姒本就不想与骊夭过多纠缠,她忙着去吃饭都来不及,便顺手将流萤带收回。骊夭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卿姒作势又要动手,骊夭赶忙连滚带爬地跨出珠宝铺子。
“喂,你还没脱光衣裳在大街上跑三圈呢!”止歌在她身后大声叫道。
骊夭闻言,脚步越发匆忙,玖婳向卿姒笑了一笑,便转身去追她。
“癞皮狗。”止歌小声嘀咕着。
卿姒赏了她一个爆栗,道:“镯子也要回来了,可以去吃饭了?”
选了一家奢华富丽风格大气的酒楼,将将被店小二引至楼上,卿姒便见一玄衣公子临窗而坐,神情自若,悠闲地饮着杯中酒。
丰姿隽爽,清隽矜贵的气度展露无遗,正是大半日未见的慕泽。
而他对面坐着的两名女子,不是骊夭和玖婳却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慕泽:小言,她二人怎会与我坐在一处?
小言(崇拜脸):定是上神您风姿卓然矜贵不凡举世无双风华绝代的气质吸引了她们……
慕泽(似笑非笑):好好说话。
小言(立即正色):当然是来告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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