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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姒在假山之上骑虎难下,这会儿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可真真叫人难办。她一向没有听人墙角的习惯,可这当口未免也太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才又听见衣衫簌簌的声响。
这次却是男子先开口:“你先进去,我站一会儿再来。”
女子闻言,在男子的腰上抓了一把,道:“你以为我哥不知道我们俩的事?自欺欺人。”
男子笑了一声,将女子的手拿至胸前,埋头轻吻了一下:“去。”
女子横他一眼,扭着腰向回廊走去。
卿姒好奇地望了望,见那女子身姿窈窕,高挑媚人,面容妖丽,倒是个艳丽美人儿。主要是那走路的姿势,太过**。
她松一口气,以为男子过一会儿也会离开,却未想到他却站了许久。
又是一阵脚步声,卿姒望了一眼,却是下午城门处拦住她的那个虎面将领。
虎面将领来到假山下,行了一礼:“参加二殿下。”
还真是那个二殿下,卿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到那女子眼里满心的爱意,越发觉得这二殿下不是东西。怕是他方才所言皆虚,带那女子来的真实目的其实是为了气他大哥,这一出兄弟相争的戏码实在常见。可依他大哥那般气度,怕只是这二殿下一个人的独角戏罢了。
宴卢轻轻应了一声。
虎面将领向他报告了一些军中近况,见他久不接话,便又接着道:“臣今日在城门处巡视之时,见着一个绝迹般的美人,本想捉了献给二殿下您,但她说她是玉京山的人,臣不敢冒犯……”
宴卢思索了一番:“玉京山?”语气里有一丝笑意,“我已经见到了。”
虎面将领不明所以,宴卢朝他摆摆手,他便自觉退下。
宴卢仍旧立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倏地轻笑一声,悠然远去。
卿姒觉得好笑,这两人竟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难怪她说今日那个虎面将领为何独独拦下她一人,原来是别有用心,怕是那二殿下平日里没少做那强抢民女、搜集美人的事,可既然碰上了她,那便不好意思了。
卿姒悠哉悠哉地回到席上,慕泽面无表情地问她:“怎么去了如此久?”
卿姒面色有笑意,插科打诨道:“观了一出好戏。”
话毕,看向对面,果真见那二殿下正看着自己,见她望过去,还面带笑意地端起酒杯朝她敬了一敬。
卿姒正欲回礼,那二殿下却又痛呼一声,这次却是直直飞出去,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
“有敬他的功夫,不如来敬我。”慕泽淡然开口,辨不出喜怒。
卿姒不疑有他,爽利地执起酒杯便与慕泽的杯子轻碰了一下。
宴会结束后,众人纷纷离去。
大殿下北絔早在宴会中途便借口有要事,先行一步。二殿下宴卢连摔两次,面子上实在挂不住,但又确实没什么要事,只能等到宴会结束后匆匆离去。跟随他而来的那名女子被忘在其后,身形孤单。
卿姒离席之时,刚好与那女子打了个照面。女子连忙后退几步,小心翼翼且局促不安地垂下头,意欲让卿姒先行。
卿姒往前走了几步,倏地又转过头来,对着那女子道:“喂,那二殿下不是个好人,你别被他给骗了。”
说完,不顾女子目瞪口呆的神情,又转过头去和止歌一同往外走。她其实一向不爱多管闲事,对于这种事一向是离得越远越好,最近不知怎么了,见不得苦情女子。
走出殿外后,有婢女领着他们朝寝殿而去。
宴会中途她离席太久,不清楚住处安排,便压低声音朝止歌问道:“是我们三个住一所宫殿吗?”
三个人,自然包括灵蔻。
止歌瘪嘴道:“本来是如此的,不过上神说他需要一个人照顾,魔君便安排了一个魔姬给他,可上神又说他习惯了你的照顾,所以魔君便安排了你和上神住一处,反倒将那个人换过来了。”
她的照顾?
卿姒讶然,为何她感觉是上神在一直照顾她,难道上神觉得这种事说出来有损他上神的威严?想来是的。
“那个人……是哪个人?”卿姒想通了,便想逗趣止歌一番。
止歌面有难色:“就是那个水性杨花的人嘛!”
说罢,一路跑远,匆匆不见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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