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见着二人便要在城门口吵起来,卿姒及时打断他们,朝着止歌道:“你方才怎么被他们给赶出来了,你去魔界有何事?”
止歌和长欤唯一合拍的地方,便是能轻易被人带偏话题,她气愤道:“骊夭杀了我的婢女,我要找她算帐,可她理都不理我,只叫人把我扔出来!”
长欤幽幽地接道:“哪个正常人会理你?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卿姒晲了一眼长欤,连忙阻拦止歌发火,追问道:“骊夭是魔界的公主?”
方才她听止歌大喊时提及过。
止歌委屈地点点头,又道:“姒姐姐,你要帮我。”
卿姒又问:“她为何杀了你的婢女?”
止歌更委屈了,哭丧着道:“她说我的婢女冒犯了她,可明明是她欺负我抢我的东西,红蹊为了保护我才,才……”
卿姒思索了片刻,抬起头看向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过话的慕泽,轻轻唤了一声:“上神?”
慕泽回过头来,面如冰霜美玉,神色辨不分明,他微微抬了抬眉骨,轻声道:“想起我了?”
卿姒眼珠子转了两圈,道:“上神何出此言?您可是一直被我放在心上供着呢。”
别说心上了,这几日她睡觉都睡得不安稳,梦里面都在担心慕泽一个不顺心与那魔君起了争执,虽说慕泽的性子一向沉稳,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是吗?”慕泽笑道,倏尔又微蹙着眉头,“我站的有些久了,腿有点麻。”
卿姒连忙上去扶住他,狗腿道:“上神尽管把身子靠在我肩上,若还是不舒服,待我们找到歇脚的地方后,我再帮您按摩按摩可好?”
长欤身形抖了一抖。
慕泽垂眸看了她一眼,眼底有笑意,微颔首道:“如此甚好。”
卿姒见机又道:“那,上神可否借我玻璃珠子一用?”
她觉得,自己真是为这对未婚夫妻操碎了心。
从慕泽手里接过那颗玻璃珠子,卿姒找了个隐蔽地方将止歌装进去,而后直接将其捏在手上,便跟着慕泽到了城门处。
守城的几个魔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们好一阵,其中一个虎面将领突然伸手拦住卿姒。
卿姒心下一惊,难道他发现了止歌?不应该啊,这玻璃珠子可是慕泽的东西,连白矖都没能发现。
虎面将领粗着嗓子问道:“你从何处来?姓甚名谁,可有名号。”
卿姒在来之前就对慕泽再三叮嘱,一切低调行事,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暴露他的身份,幸好此刻这个将领问的是自己。她在外面待惯了,无论闯祸还是行善,一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遂淡然地吐出三个字:“玉京山。”
玉京山这三个字还是很有震慑力的,毕竟元始天尊还在那儿杵着。
虎面将领闻言,忙抱手行了一礼:“得罪了,上仙还请入城。”
遂一行人皆顺利的进了城。
魔界和人界相差无几,有店铺有酒楼亦有客栈。唯一特殊之处在于,魔界一日中十之有七皆为黑夜,尽管白天也是黄沙漫漫,阴风扑面,空气里随处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长欤一连问了几十家客栈,皆被告知客满。想来也是,朝乌盛赛三千多年才举办一次,每每举办便会吸引无数的人前来,哪里还有剩余的房间供给他们。
从长街尽头最后一家客栈出来,长欤轻叹一声,道:“小卿,难道我们要露宿街头?”
卿姒微挑眉,提议道:“不如……我们找一处野林郊地,自己变幻些床榻出来?”
慕泽回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不必。”
为何不必?
卿姒刚想问出口,慕泽便已拉着她朝前走去,长欤与灵蔻见状,连忙跟上。
行至路中,却被一堆拥挤的人群挡住了去路。
人群中央,围着一辆造型奇特的马车,马车旁,立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女子身着绛紫色长裙,裙上纹着密密麻麻的鸟兽图案。服饰华丽,布料贵重,与周围之人形成鲜明对比。
她面容妖冶,眉尾长勾,隐没于鬓角,手上握着一根足有两人身长的黑色鞭子,正狠戾地抽打着一名布衣女子,布衣女子被打得匍匐在地,惨叫不已。
鞭上有倒刺,扎在布衣女子身上,勾出猩红的血迹。见女子如此惨状,周围之人皆面露不忍,神色戚戚,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卿姒手上拿着的玻璃珠子突生异动,她正欲拿起来讯问止歌,眼角余光却瞥见长欤走出了人群。
紫衣女子高高扬起长鞭,重重落下,眼看着便要抽到布衣女子背上,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人握住了鞭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