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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这雄虫这么护着伊德里斯,他就不该逞口舌之快。
“哦?难道我刚刚听错了?”塞缪尔苦恼地皱眉,装作不解地问,“可如果听错了,那你们扎堆堵伊德里斯干什么?”
接着,塞缪尔捂着嘴,惊讶又夸张地说:“难不成是你们倾慕伊德里斯少将,特地过来告白的?”
“可,就你们这副嘴臭脸挫、精神涣散、眼浊早衰的模样,告白之前也不先照着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没有自知之明,还招摇过市污虫眼,就是你们的错了。”
在老家,塞缪尔不止一次见王妈为了维护他跟其他婆子斗嘴,因此这一番话他说得极为麻溜。
伊德里斯在一旁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倒豆子似的吐完了,而听完全程的雄虫们则被气得浑身发抖。
向雌虫告白,嘴臭脸挫、眼浊早衰?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是虫能听的吗!就算他们容貌不算出挑,也没有挫到要撞死的地步!
拿脸说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这只虫胡说八道什么!”几只雄虫此时脸色像调色盘似的,青一阵紫一阵,滑稽的很。
“怎么,这么帮着这只贱……”其中一虫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利安见势头不对,赶紧上前说和,却被狠狠推开,差点跌倒时被一股强劲的精神丝扶稳后,那股精神丝便转头袭向不远处的虫。
“贱……什么?”塞缪尔沉下脸,收紧手中的精神丝,一步一步走到那虫跟前,语气轻且阴森,“说啊,怎么不说了——”
被勒住脖颈的雄虫惊恐的瞪大眼,手脚颤抖,其他几只雄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正要开口大骂,塞缪尔幽幽看过去。
“你们也想试试吗?嘴巴被缝,会很痛哦。”
另外几只虫哪见过这种疯虫,顿时被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利安站在一旁沧桑地叹了口气,看吧,不听老虫言,吃亏在眼前。
不过让他们受点吓也好,谁让这几只虫天天仗着等级高,看不起这个,也瞧不起那个。
前两天他才因为向伊德里斯道歉被几虫挤兑过,该说不说,如今瞧着他们被吓到发抖的样子,可真解气!
“阁下。”
盯着口吐恶言、不顾形象都要护着他的雄虫,伊德里斯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除了雄父,第一次有旁虫如此护着他。
见雄虫又动用了精神力,伊德里斯三两步来到塞缪尔身后,抬手握住那细白的手腕。瞬息间,缠在找事虫脖颈间的精神丝抖了几下。
“伊德里斯,怎么了?”感受着腕间的温度,塞缪尔胸中充盈地火气莫名消散了许多。
伊德里斯扫见奥格斯王子即将到跟前,低头凑近塞缪尔耳侧,说:“奥格斯王子过来了,阁下先松手,等宴会结束,再出气也不迟。”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奥格斯王子。”
伊德里斯、利安和几只雄虫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装作正常交谈的模样,朝奥格斯王子行礼问好。
奥格斯王子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他捕捉到几虫紧张又微妙的气氛,却没有点破。
视线略过几虫,以及塞缪尔和伊德里斯紧握的手,奥格斯王子抬眼打趣道,“阁下怎么赶这么急?我一时都没有跟上。”
塞缪尔散开精神丝线,不自觉揉了揉带着热气的耳垂,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有些饿,就走得快了点,让您见笑了。”
奥格斯王子瞥见几只雄虫听到这句话时敢怒不敢言的尊容,被逗笑了。他审视着塞缪尔,这只小雄虫倒是有趣,护雌竟护到这种地步。
伊德里斯……可真好命。
“既然如此,我就不耽搁阁下去用餐了。”奥格斯王子声音里带着几丝笑意。
“那我就先行一步。”塞缪尔说完,转头望了眼伊德里斯。雌虫在奥格斯王子说话时便松开了手,像是随意松开,又像在避嫌,这让他有些不满。
悄悄握住身侧躲了又躲的手,塞缪尔冲奥格斯王子礼貌颔首,带着伊德里斯离开。
哪知走到侧门时,身后突然传来声音:“阁下,刚刚的提议您不妨再考虑下。只要您愿意,我的承诺始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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