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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笑了,牵着她的手去了操场。
现在已经快十点了,操场上几乎没什么人,显得十分空旷,夜空月明星稀,夜色静谧安详,俩人手拉手漫步在平整的塑胶跑道上,虽然天气很冷,但是心里倒是挺温暖的,哪怕是一言不发,彼此之间还是环绕着一股平凡而珍贵的温馨与宁静,就好像是小夫妻俩晚饭后出门遛弯的一样。
大约走了有一两圈,姚小跳微微侧头,目不转睛的抬眸望着徐然,再一次的发现他真的好高啊,比她高出太多了,然后她问了一句:“徐然你多高呀?”
徐然道:“一米八多。”
“八几呀?”
“不是八四就是八五。”
“你好高啊!”姚小跳不禁悲从中来,“跟你站一起显得我更矮了!”
徐然道:“我就喜欢矮的。”
姚小跳笑了,扭捏捏捏的说道:“诶呀,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呀!”
徐然目光专注的看着姚小跳,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什么样子,无论高矮胖瘦,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这下搞得姚小跳还挺害羞,脸都红了,都不好意思看他了,一下子就把头低了下去,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徐然牵着她那只手上,发现他手背上贴着的医用胶布被风吹开了一半,然后她就把胶布给揭掉了,结果定睛一看,发现医用棉球上干干净净的根本就没有血啊,再定睛一看,徐然的手背上根本就没有针眼!
骗子!
姚小跳一脸愤怒的抬头瞪着徐然:“你不是说去医院打针了么?”
虽然已经露馅了,徐然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是啊,我就是去打针了。”
“你当我是傻子么?你手背上根本就没有针眼!”
“可能好了。”
“徐然你可真行!”姚小跳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让徐然认清一些严峻的现实了,立即停下了脚步,一脸严肃的盯着他,毫不留情的说道,“我那天问我哥还记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你猜我哥怎么说?我哥说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你!”
徐然目光专注的看着姚小跳,越看越觉得思绪恍惚,就好像全世界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一个她了,他甚至已经恍惚到听不清楚耳畔响起的任何声音,包括她说的话,漫不经心的接了句:“然后呢?”
姚小跳愁苦的叹了口气:“然后我就又问我哥再见到你会怎么办,我哥说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还问我哥……”
“姚小跳,安静。”徐然强制性打断了她的话,因为他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什么了,而且这件事他早就应该做了,所以现在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了。
姚小跳抬头,一脸不解看着徐然,听他这么严肃的语气,还以为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呢。但是徐然却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双手,轻轻地捧住了她的脸颊,弯腰俯身,微微侧头,将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恩,和想象中的一样甜软,就像她一样,令他享受、迷恋、深陷其中。随后他心满意足的占有着她柔软的芳唇,享受着仅属于他的独家亲吻,但是过了好长时间之后他才发现,刚才他只不过是在自我陶醉,在单方面的沉沦,因为她毫无回应,像是个木头人一样,双目紧闭浑身僵硬,甚至紧张到不敢呼吸。
他不得不暂时停下来,轻抵着她的额头,温声说道:“抱着我。”
她已经没有主心骨了,立即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睁开眼。”
她颤着睫睁开了眼,又羞又怯的望着他,像是一头受了惊得小鹿。
最后,他说了句:“我爱你。”
这句话就像是阳春三月的太阳,以消融坚冰的力量消融了她心中所有的紧张与无措,化解了她浑身的僵硬。然后,她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他,如春藤绕树,弱柳扶风,同时,她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嗓音中也带着些许哽咽:“我也爱你。”
徐然笑了,神色如水般柔和,随后他用唇一路轻点过她的眉梢、眼角、脸颊,最终,又落回了她的唇上,轻噬慢舔,徐徐图之,而这一次,她终于有了回应,起初有些笨拙、生涩,逐渐细腻、柔和,最终他和一起陶醉,迷恋,沉沦,深陷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如此曼妙又重大的时刻,出道二十分的题:
求证,俊哥心理阴影面积?本题条件:被徐哥撞断了胳膊,被徐哥挤出了校队,还被徐哥拐走了小仙女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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