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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小跳着急忙慌的跑回去的时候,这条本就偏僻的小胡同经过刚才那帮地痞流氓这么一闹,已经彻底没什么客人了,显得清冷空旷,与主干道上摩肩接踵的人流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徐然的摊位上更是空无一人。
姚小跳不安的抿了抿唇,看到他正背对着自己收拾满地的狼藉,身影有几分孤独,几分落寞,刹那间,她竟然有些心疼,同时还特别愧疚,她不该胆怯,不该怀疑,更不应该被林昊阳牵着走,她应该跟徐然同仇敌忾,应该一直陪在他身边。
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之后,姚小跳鼓起勇气朝着徐然走了过去,他刚把一张桌子扶起来,她就冲到了他的身边,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想解释点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脸色通红的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选择放弃话语权,跟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垂手低头,等待着严肃的批评教育。
徐然先是浑身一僵,甚至连呼吸都窒住了,他从来没想过,她竟然还会回来,他甚至以为,她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的心里本是紧张忐忑的,但是在看到她的反应后,他突然就镇定了下来,瞬间就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沉稳,思索了片刻后,他故意用一种漠不关心的语气,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我……”姚小跳皱着眉毛绞尽脑汁的纠结了半天,最后竟然憋出来了一句,“我饭还没吃完呢……”说完,她立即看了一眼旁边的桌子,确认自己的晚饭完好无损之后,暗自舒了一口气。
徐然差点就笑出声了,这理由给的,简直没法反驳,不过他到底是比姚小跳大几岁,经历的事也多,表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再次开口时,他换用了一种淡漠,却又带着几分愠怒的语气,在无形间把自己变成了这场对话的主导者:“刚才为什么要跟他走?”
姚小跳被徐然问的又心虚又愧疚,把头埋得低低的,忐忑不安的抠着自己的手指头。
徐然再次质问:“刚才为什么要跟他走?”
“我……”
“以后还走么?”姚小跳刚一开口,徐然就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打断了她的话,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
“不走了!”姚小跳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解释,一听徐然不深究了,果断把这问题给跨过去了,斩钉截铁的保证,“我以后肯定不这样了!”
徐然故意问道:“不怎么样?”
姚小跳:“不跟林昊阳走了!”
达到最终的目的之后,徐然这才满意,但嘴上却冠冕堂皇的说道:“姚窕,你记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换做是我,我也会害怕,我也会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林昊阳配不上你,以后别再随随便便的就被他牵着走了。”
一听徐然没有责怪她,姚小跳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点头啊点头,再次向徐然做出了保证:“我以后肯定不再被他牵着走了!”
徐然故意叹了口气,无奈道:“行了,去吃饭。”
姚小跳如临大赦,立即跑去吃饭,刚坐下,徐然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盛装排骨汤的碗壁:“好像有点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
“不用不用!再热一遍我肯定要迟到了,而且我都快喝完了!”说完,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徐然。
徐然微微蹙了蹙眉,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再给她热一遍时,姚小跳突然弱弱的问了一句:“徐然,刚才那个混混头子是谁啊?”
徐然回忆了一下,道:“他叫什么我忘了,只记得长相,家里是拆迁户,仗着有几套房子就不学无术胡作非为,是这片儿出了名的小混混,以前我在一中上学的时候,他就没少骚扰我们学校里的女生,还经常在放学路上勒索低年级的学生。”
姚小跳道:“学生被骚扰被勒索,咱们学校就没有报警么?”
徐然道:“没用,屡教不改,最多拘留了七天,出来之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姚小跳微微蹙眉,低头沉默片刻,然后看着徐然,道:“报警没用,所以,你就用你自己的方式去教训他了,对么?”
徐然怔了一下,少顷后,坦然道:“恩,我看不惯他,所以就把他揍了,那一段时间,几乎是看见他一次就打一次,直到他到长记性为止。”
姚小跳忍不住笑了:“就像刚才那样,跪地求饶?”
徐然也跟着笑了道:“恩。”
姚小跳:“那他这次来就是打击报复的啊。”
徐然:“可以这么说。”
“但是你又把他揍了。”姚小跳不放心的问道,“他还会来么?”
徐然淡淡的说道:“他没那个胆子。”
姚小跳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道:“其实,那个猖狂的徐然,身上还是有优点的,最起码他做到了很多人都做不到的嫉恶如仇。”
徐然沉默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姚小跳,越发觉得这姑娘一定特别好养,首先是胃口好,不挑食,其次是脾气好,不矫情,还有就是,大智若愚!乍一看有点呆呆的,其实一点也不傻,既通情达理又明辨是非,简直是个宝啊!
然后,他特别想知道,这姑娘到底是谁家的宝?
作者有话要说:吃瓜群众:放心,迟早是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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