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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刚坐下,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瓷勺舀了一勺,吹了吹才送入口中,温热的甜汤滑入喉咙,从胃里暖到心底,白天宴会的繁杂与花园里的尴尬,瞬间被这甜意冲淡。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萨拉坐在他对面,拿起帕子轻轻擦去他唇角沾到的汤汁,自己却没动碗,只撑着下巴看着他。艾文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家里的甜汤最好喝,比宴会上的那些甜点都强。”
他口中的“家里”,早已将这处别院视作与萨拉相守的小天地,无关身份,只论彼此。
两人慢悠悠地喝完甜汤,女仆上前收拾时,萨拉吩咐道:“不用留在这里伺候了,明早再过来。”
女仆应声退下,屋内只剩两人的呼吸声,静谧而温馨。艾文靠在沙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礼服的裙摆散开,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性。“我先去洗澡啦。”
他起身拿起一旁的睡袍,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鎏金浴缸里装满了温热的水,水面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是女仆提前撒好的。
艾文褪去礼服,泡进浴缸里,舒服地轻喟一声,温热的水包裹住全身,疲惫感渐渐消散。他正闭着眼享受,浴室门被轻轻推开,萨拉拿着两条毛巾走进来,在浴缸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水温还合适吗?”
“合适。”艾文睁开眼,仰头看着他,眼底带着水光,“你也快过来泡一泡,宴会上站了那么久,肯定累了。”
萨拉失笑,顺从地褪去衣物,加入浴缸中,从身后轻轻搂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温热的水流漫过两人的肩头,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两人依偎在浴缸里,没有多说什么,只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与风吹花瓣的轻响。
艾文靠在萨拉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画着圈,忽然想起宴会上的事,忍不住轻笑:“今天真是够荒唐的,波特小姐说要给你生孩子,花园里还有人偷情,贵族的宴会果然没什么正经事。”
萨拉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以后不想去,我们就不去。反正有我在,没必要勉强自己应付那些人。”
他抬手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艾文的长发,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等处理完殖民地的事,我们就守着一处像这样的院子,每天看花晒太阳,再也不参加那些无聊的宴会。”
艾文点点头,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说话算话。”
灯光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洒进来,柔和了两人的轮廓,水汽朦胧中,满是无需言说的亲密。洗好澡后,萨拉用毛巾将艾文裹成一团,抱回卧室放在床上,细致地帮他擦干头发,才转身去吹自己的头发。
艾文趴在床上,看着萨拉的背影,指尖把玩着枕边的微型玩偶——那是他晋升后做的小玩意儿,此刻正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攀爬。
萨拉吹完头发,躺在他身边,伸手将他揽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听着自己沉稳的心跳。
“明天我们就在院子里待着好不好?”艾文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期待,“我想再去看看那些玫瑰,顺便试试新做的傀儡能不能帮着修剪花枝。”萨拉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应道:“好,都听你的。”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而静谧。艾文靠在萨拉怀里,渐渐闭上双眼,呼吸均匀地沉入梦乡,指尖还紧紧攥着萨拉的衣襟。萨
拉低头看着他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易碎的珍宝。别院的夜晚安静无声,只有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交织,构成最动人的烟火日常。
返回第一岛的总督府后,萨拉便被堆积如山的政务与驻军事务缠住,每日天不亮便前往总督府办公,深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归来。
艾文虽心疼他的忙碌,却也恰好有了独处的时间,将自己关在专属工坊里,对着桌上那碗调配多日的魔药,眼神变幻莫测。
工坊内弥漫着淡淡的超凡药剂气息,炼金仪器整齐排列,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桌面上,为那碗漆黑如墨的魔药镀上一层冷光。
这碗魔药的配方,源自晋升序列7时涌入脑海的禁忌知识,是艾文耗费两日时间,结合现有材料改良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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