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徐?你大半夜做贼去了?”陆永鑫惊呼。
“练这个了。”徐丽洁手里挥着一张硬纸板,上面画着打字机键盘。
陆永鑫立刻反应过来,开心的道:“怪不得何总让我买打字机,是不是要调你过来当打字员?”
“我要考试合格才能当打字员。昨天去亲戚那儿学习,晚上回家都一直在练,几乎一.夜没睡,现在手指上的速度终于可以保证了。”
原来是练习打字练到这么大黑眼圈,陆永鑫有点佩服她了。
“是何总亲自给你考试?”
“是的,何总说九点钟过来,让我打这篇文章给她看。”徐丽洁已经看到了另一张办公桌上放着的打字机,赶紧就扑了过去,“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在这机子上再练练啊。”
陆永鑫当然也希望她能考试过关:“快练,别说话了,何总很严格的,希望你成功。”然后自己拎着茶杯去洗了。
九点整,何小曼准时出现在陆永鑫办公室,一眼就望见徐丽洁专心致志地在练习,虽然手指还是兰花指翘啊翘,一个键一个键地在点击,但作为才学了一天的人,这手法已是难能可贵。
“何总。”陆永鑫立刻站起身。
徐丽洁听到他喊“何总”,这才被惊醒,赶紧也站了起来:“何总早。我正在打呢,这一遍马上就好了。”
何小曼却笑眯眯的,抓起陆永鑫桌上的报纸,随手一指:“换个考题,打这篇。”
这报纸是当天的,陆永鑫泡了一杯茶,正定定心心地看呢,居然就被何小曼抓来当考题,报纸表示这很猝不及防啊。
徐丽洁也一惊,她以为考的是昨天何小曼给她的那份,练的一直也是这篇。
不过还好,她口诀背得很熟,换一篇的话,也可以打出来,只是速度就慢了很多。
当下道:“好的,我打这篇。”接过报纸,大致浏览了一下全篇,开始认认真真地打起来。
一开始进来的时候,何小曼是观察到她的打字速度的,现在随机换了一篇新的,打字速度陡然降了不少。但她嘴里念念有词,手下倒也没有停过。
何小曼心中暗暗赞许。看来这个徐丽洁在工作上倒也不是走捷径的人,让她学打字,她就认认真真学打字,而不是投机取巧将那篇给背下来。
她还是挺欣赏这样的人,有向上的欲.望,也有向上的能力。
不动声色地与陆永鑫聊着厂里的事,却见徐丽洁很是专心,并没有竖起耳朵听他们聊天,全心全意地扑在“打字大业”上。
好一会儿,一篇报道终于打完,徐丽洁长长舒一口气,将打出来的报道双手捧着,走过来送到何小曼手中。
零差错。
“很好,从现在起,你的岗位就在这台打字机前了。很枯燥,你是不是还要再考虑一下?”何小曼望着她。
徐丽洁想都不想:“不用考虑,我可以立刻上岗。”
这上进心,也是相当强烈了。何小曼点点头:“可以。陆干事,你再订一台复印机。我看厂里的复印机又破又旧,都多久没有加墨粉了,根本没人好好管理。”
又对徐丽洁道:“以后这儿就是文印室,你就是文印室的职工。文印室需要哪些职责,你最好还是去你亲戚那里了解一下,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
“是!”徐丽洁兴奋死了,真没想到就这样,真的从车间跳出来了,“我晚上去她家讨教,白天我在厂里认真工作!”
“嗯,很好。回头我把需要打印的材料送过来,你边学习边熟练。希望早日变成专业人才。”何小曼瞥了一眼画着键盘的硬纸板,心中对徐丽洁这个人选也颇是满意。
前脚何小曼一走,陆永鑫就活跃起来:“小徐你够可以啊,刚刚我都替你担心死了。”
徐丽洁长舒一口气:“我也没想到,居然让我另外打一篇,亏我练了一晚上啊。还好我是认真学的打字,我有口诀的,要是只把这篇死记硬背背下来,刚刚就死定了。何总……真是精明啊!”
这事一传开,厂里又有一批职工肠子都悔青了。
一恨自己没有主动投靠工作小组,二恨自己关键时刻怎么就不知道上进呢,学打字也不是什么难事啊,怎么就让徐丽洁那婆娘捡了个大便宜啊!
而且,年轻的何总也太精明了,一肚子……坏水啊!
这下厂里是更没人敢唬弄她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