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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那张脸,何小曼道:“如果你真有眼光,就不会让他跑龙套。他是天才。”
萧泽言一愣。这位内地来的土丑土丑的姑娘,怎么如此波澜不惊,没听出来自己在暗示她可以当大明星吗?
当然,萧泽言也并没有真想请她当明星,他只是想用这招试探试探这女生。这女生看起来心眼儿太多,心思也深沉,汤彦铭不是她对手。
别看萧泽言对汤彦铭冷嘲热讽,但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会很积极地替表哥把关的。
可是,这女生为什么好像不受诱惑的样子?
顺着她的手指,萧泽言望见了杂志上的那个人,不由笑了:“他啊……演戏是挺认真的,不过暂时没看出来是个天才。你倒是有一双慧眼啊。”
这句话是带着嘲讽的,何小曼当然听得出来。
不过她并不介意。她对眼前这位傲慢的萧公子完全没有好感,不在乎他是嘲讽还是真诚。
“他将是香江里程碑式的喜剧大师,更会创立自己的演艺流派。信不信随你。”
讲得这么确定,萧泽言倒有点郑重起来,虽然脸上还是那么玩世不恭,眼神却认真地将杂志上的那张小人物脸庞又多看了两遍。
然后又挂上嘲讽的笑容:“管他干什么。来说说何小姐。有没有兴趣当艺人?凭何小姐的资质,凭我的地位,只要你愿意,上封面指日可待。”
何小曼淡淡一笑。
首先她完全没有这个想法。其次她不傻,萧泽言从头到尾对她都谈不上尊重。
哪个有诚意的星探会如此高高在上?
“谢谢萧先生厚爱,不过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萧泽言有点意外。脸上戏谑的表情终于收了一点点,挑眉望着何小曼,似乎想看透她。
他阅人无数,尤其是女人。
有些女人只需抛出一点点诱饵,就会如蠢鱼一样粘上来。
有些女人却敏感得像狐狸,不是望不见诱饵,只是想要的更多。
这个女人……不,她应该还是女生。这个女生到底是心如止水,还是欲拒还迎?他要看个清楚。
“敢问何小姐芳名?”
“知道我姓何就好,名字并不重要。”这是冷冷的拒绝,倒真和昨天在酒的作派有几分契合。
“敢问何小姐芳龄?”
“大约二十。”大约这东西就不好说了,上下随便浮动。何小曼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其实才只有十七,避免某些恶趣味人士的胡乱猜测。
当然,要是萧泽言知道她的隐瞒竟然是担心自己有某种恶趣味,只怕吐血三升都是轻的。酿个流血事件都有可能。
“有趣……”萧泽言现在有点相信这个姓何的女生不是作状,她是真的拒人千里之外。
但为什么刚刚她能和汤彦铭喝咖啡?自己明明应该比表弟更有魅力才对。
“那能不能说说,你想要的是什么?”萧泽言又问。
何小曼却缓缓地摇头:“很抱歉,不能。”
萧泽言完全没辙了。他没有碰到过这样冰冷的礼貌。明明她那样冷漠,偏偏态度又无可指摘。
一想到自己萧大少爷在娱乐圈的那番风云,哪个女人不是趋之若鹜,不说**一度,就是在社交场上谋个同框都是她们的幸事。
他不信何小曼对那耀眼的光环当真完全不在意。他觉得不能再暗示了,暗示对眼前这姑娘好像完全没用。
“能和我坐在一起喝杯咖啡,是很多女人的梦想……”
这大言不惭的!要不是在公共场合,要不是感觉到这个萧公子是个有名的公众人物,何小曼会直接给点他颜色看看。
浅浅一笑:“那我恰好就是很少的那一部分。”
“知道多少人在我办公室外边排队,就为了跟我说几句话吗?”
“如果她们知道说得如此无味,会后悔自己去排队。”
“你错过这机会,会后悔一辈子的!”
“一辈子太长,我只求当下开心就好。”
“你……”
“谢谢萧先生抬爱,我要回去了。”
何小曼微笑着起身,向他微微欠身示意,然后扔下目瞪口呆的萧泽言,扬长而去。
真是老天没眼。
她最讨厌这些公子哥,偏偏一个接一个。特区这地方有毒!
还好,丁砚已经让她百毒不侵。
何小曼暗暗发誓,无论等下回到房间,黄雯是不是在接电话,她都坚决不会再出门了。
不,不止这样。她回房间就要把该死的电话线拔掉!把一切魔幻的现实掐灭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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