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视频开头是保洁人员穿着工装提着工具箱走进一套公寓,镜头扫过客厅,乱糟糟的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子、烟头、啤酒易拉罐,地上是各种杂物,隔着屏幕应离都好像闻到了那股酸臭味。
视频里,保洁人员一边科普各种更易清洁的小妙招一边开始清理杂物,“雇主说只清洁客厅厕所以及厨房,大概需要五个小时,如果有需求的宝宝们可以拨打主页的电话咨询哦。”
视频里镜头时不时切换角度,在视频进度过半时,镜头扫到沙发角落放着的一块腕表,保洁人员拿起那块表好好安置到了一旁的书架上,镜头给了一个短暂的特写,镜片上的裂痕清晰可见,与江一木照片里那块腕表的破损位置完全吻合。
应离看了两个小时,终于找到了证据。
他接着把视频看完,视频的后半段展示了清洁后的成果,原本杂乱不堪的屋子变得无比整洁。
应离关掉平板,把平板放在腿上,随手拿起一颗草莓喂进嘴里,草莓的甜丝丝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如应小和所说,一点酸味都无。
他一边嚼着草莓一边陷入沉思,现在有了证据但是怎么告诉左瑞云?他们甚至都不认识。
嚼着嚼着,应离的脑海里突然又浮现了景资的名字。
景资肯定有他的联系方式,让他稍加点拨一下左瑞云,如果她能及时脱身是最好的,但要执迷不悟的话,应离就管不着了。
“应离,吃饭了!”
“来了。”
应离坐到饭桌前,看着应小和做的两菜一汤以及两个六寸的提拉米苏,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应小和每次都会给应离夹一筷子菜后才自己吃。
应离咬了一口他夹到碗里的排骨,肉直软糯,酸甜的汤汁包裹着排骨,一点腻味都没有。
应离连着吃了好几块排骨,最后用小勺子舀了一勺汤汁拌进碗里,把碗里的米饭都吃干净后又盛了一碗热乎乎的白萝卜汤。
“应离,你找到了吗?”
正在喝汤的应离一顿,他点了点头,“嗯。”
“真的吗!太好了!应离真厉害!那我们怎么告诉她呢?”
“等会儿你去给景资送个提拉米苏,然后在保安亭里坐着看那个视频,然后把那块手表拿给他看,他就知道怎么办了。”
“哎,应离怎么知道我打算送景资一个提拉米苏?景资给我的鸭爪好好吃,我给应离留了一个。”
应离随口敷衍了一句“猜的”。
吃完饭后应离照旧坐在沙发上刷平板,应小和在厨房里面洗碗。
应离听着厨房里的水声,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买个洗碗机回来,现在天气愣了,沾一下冷水都冻得不得了,更别说洗碗了。
“应离,我出门啦。”
“去吧。”
应小和走后,应离在搜索各种洗碗机推荐。
看了一家又一家后才锁定一款价值“4688.8”的洗碗机,自带洗烘和消毒的功能,使用过的用户评价都不错。加入购物车后应离又搜索起揉面机,应小和前段时间跟他抱怨过几句揉面揉的每次手都很酸,应离又选了一款静音揉面机加入购物车一起付了款。
付完款,购物app主页面又推送起了几件衣服,浅灰色扎染夹克,应离在脑子里面想了想应小和穿上是什么样,觉得不会难看后又下了单。
等应小和回来时应离的购物app待发货那一栏赫然标着一个“7”,这七件东西全是给应小和买的。
“应离,我回来了。”应小和弯腰换鞋,“我给景资看了,景资立马给左瑞云发了消息,我没等她回信息就回来了,我想跟你待在一起。”
换完拖鞋的应小和跟有皮肤饥渴症一样立马扑到应离身上,“想你想你想你!想无时无刻都黏在应离身上。”
应离任由他赖在自己身上亲亲摸摸。
直到应小和手机传来夺命连环call才不情不愿松开了应离。
应小和爬起来从外套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手机屏幕,“是景资发的信息。”他划开锁屏,“景资说左瑞云已经跟坏男人分手了!她说为了感谢我们,还要请我和景资吃饭!”
作者有话说:
太冷了!码字的时候时候手都是僵的
第43章
“我要去吗?”
应离抬眼反问:“你想去吗?”
应小和摇头,语气坦诚又认真,“不想,因为这根本不是我帮的忙,是应离坐在沙发上看了三个小时才发现的,我才不会抢功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