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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山走上前,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干净利落的动作上,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姜师傅的手艺,我向来放心,用不着检查。你是他新收的徒弟吧?看着面生,叫什么名字呀?
“应雨,答应的应,下雨的雨。”
“小雨,”夏山笑了笑,语气里满是肯定,“你可真是找对了师傅,你师父的名气和手艺在这一行都是顶尖的,我这几盒甜品,可是提前预约了两个月才排上号。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以后等你自立门户了也好直接找你预定。
应小和看着眼前这眉眼与应离颇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连忙点头。他特意点亮手机屏幕,那张与应离的合照赫然映入眼帘。
夏山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停,忽然轻“咦”了一声。
应小和心头一紧:“怎么了?您……认识他?”
夏山摇了摇头,指尖在手机屏幕边缘虚虚点了点,语气里满是讶异:“不认识,但他长得跟我要送礼的前辈太像了,起码有八九分相似,尤其是这眉眼,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我从没听说过,那位还有孩子啊。”
“前辈?”应小和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些,“她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厘城吗?”
夏山被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但还是耐心解释道:“是嘉城一家布料厂的厂长,姓金,叫金宝珍,她现在常居嘉城,不在我们这儿。”
“您有她的联系方式吗?”应小和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满是急切,紧紧盯着夏山。
“没有,金厂长很注意隐私。”夏山回忆着补充道,“我也是辗转好几层关系才跟她见了一面,她说我长得合她眼缘,才跟她约好明天出来吃顿饭。不过你可以问问你师父,他老人家人脉广,说不定有她的联系方式。”
“嘉城……”应小和低声重复,“离这里远吗?”
“开车的话,大概六七个小时吧,坐高铁一个小时就到了。”
“好的,谢谢您。”
两人加完联系方式,夏山提着甜品转身离开,临走前还笑着叮嘱:“以后可千万要接我的单子啊,小雨师傅。”
“一定。”应小和扯出一抹笑容回应,目送那抹杏色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意便瞬间褪去,只剩下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忐忑。
他想立刻告诉应离,又怕那位金宝珍不是应离的妈妈,反而让应离白白欢喜一场。
回到操作间,裱花袋握在手里,练习的心思却怎么也提不上来,脑海里反复盘旋着“金宝珍”这个名字,还有夏山说的“眉眼一模一样”,搅得他心神不宁。
应小和呆立了很久,直到铜铃再次响起才回过神。
他从操作间走出去,看到姜木正站在屋内摘帽子,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
“今天下午练的怎么样?”
“没怎么练。”
姜木的眉头立刻皱起来,“什么叫没怎么练。”
“师父,我……我有点分心。”
姜木把帽子挂到墙上,语气严肃:“分心?做东西最忌心浮气躁,一点风吹草动就乱了阵脚,以后怎么独当一面?”
可应小和实在没心思琢磨裱花技巧,满脑子都是那个可能与应离有关的名字。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看向姜木:“师父,我能问你个事吗?”
姜木抬眼睨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眼镜,“什么事?”
“您认识一个叫金宝珍的人吗?”应小和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忐忑,“就是嘉城的金厂长。”
“金宝珍?”姜木擦拭眼镜的手一顿,眉头皱的更紧,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往事,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认识,怎么突然问起她?”
应小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把手机拿出来给姜木看应离的照片,“您觉得他们两个长得像吗?”
“这是谁?”
“这是应离。”
他连忙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像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出来。
姜木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渐渐变得悠远,“是挺像的。”
“师父,您说……这位金厂长会不会是应离的妈妈啊?”
“不好说。”姜木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不少,就像你说的,一开始觉得夏山也跟应离有几分相似,单凭长相做不得准。”
应小和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是吗……还好还没跟应离说。”他声音低了下去,又问,“师父,您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十几年前吧。”姜木望向窗外,回忆道,“那时我的店还在老城区,她也不是什么厂长,只是个在布料厂打工的小姑娘。她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来排队买蛋糕,说是送给厂里领导家的小孩,当时一块蛋糕顶她小半天工资呢。我就知道这姑娘,心里有股劲儿,是个有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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