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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看。”
应小和这才拿起筷子夹起盘中的肉直接送进嘴里。
应离问:“好吃吗?”
应小和用力点头,咽下牛肉后才开口:“好次!”
应离露出一个带着成就感的笑,放下夹子拿起筷子自己也尝了一块,肉质鲜嫩,一入口,汁水在口腔里爆开,还带着炭火特有的香气。
看来手艺还在。
屋内温度不算低,再加上有炭火作祟,烘的应离脸颊发烫,他摘下帽子,解下围巾叠好放在一边。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烤一边吃,偶尔交谈几句,大多数都是应小和在说,应离在听。
应离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一门心思的给应小和烤肉,他烤一块应小和吃一块,无需多言,流淌的暖意却无处不在。
“我吃饱了。”应小和把最后一块肉吃完,满足的舒了口气。
安静了几秒,应小和突然站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应离在脑中回忆了一下洗手间的位置,“出门直走然后左转。”
“嗯嗯!我很快就回来!”应小和点点头,快步走出包间,因为走得急所以没顾得上关门,应离想着他很快回来也没去管这道门。
包间里只剩下应离一个人,炭火盆里的余烬发出最后一点微弱的红光,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食物带来的饱足感和暖意。
应离又莫名想起之前一个人的时候,经常画稿一画就是一整天,等饿到胃痛才会随便煮完泡面,站在厨房里三两口吃完又回到书桌前。
那样的日子过了多久?三年?五年?
久到他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那样没什么不好,一天只吃一顿还更省事儿,直到应小和出现,他才过上一天吃三顿饭的生活。
应离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空着的座位,椅背上还搭着那件浅蓝色羽绒服,桌上放着他用过的碗筷,这一切都在昭示着,他不再是一个人。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敲响,应离以为是服务员,抬眼看去却是一个陌生人。
那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的样子,穿着合身的棕色风衣,头发用发胶打理的一丝不苟,他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应离的眉头皱的很深,这种情况他遇到过不少,但每次应对起来依然觉得麻烦,他面无表情的问道:“有事?”
男人走进来两步,保持着礼貌距离,“我叫蒲永安,在隔壁包间和朋友一起吃饭,无意间看到你,觉得……很面熟,想认识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加个联系方式?”
他说的很委婉,但眼神里的某种跃跃欲试的试探让应离感到恶心。
“不方便。”
这已经是逐客令了,但蒲永安还想争取一下,刚张开嘴,包间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应离,我回……”应小和的话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应离抬眼看去,应小和的眼神正带着敌意的死死盯着蒲永安。
蒲永安回头与应小和对视的那一瞬间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自然,“这位是你朋友吗?”
应小和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应离身边,十指相扣的握住了应离放在桌上的手。
应离感受到应小和的手心微微出汗,温度比平时高,他轻轻的回握了一下,像是无声的安抚。
“我是他男朋友。”应小和开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蒲永安的表情终于彻底挂不住了。他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瞬,又掠过应小和那张写满占有欲的脸,尴尬地后退了一步。
“抱歉,我不知道……打扰了。”他匆匆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了包间。
应小和还紧紧握着应离的手没有松开,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睛还盯着已经关上的门,像是还在防备着什么。
“应离,他刚刚跟你说什么了?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要联系方式。”应离如实说道。
应小和盯着应离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转而坐在他身旁抱住了他,“早知道刚刚把他打一顿再让他走,应离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许觊觎,除我之外对应离有心思的人都该死。”
应离轻轻拍着应小和的背,“我没给。”
“我知道……”应小和说,“但是我还是吃醋,我一想到有别人喜欢应离,心里就难受,像是有东西在抓,在烧,在挠。应离你答应我好不好,以后不理那些人,不跟他们讲话,不对他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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