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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涌入的光亮晃得他眼睛酸胀。
白色的光晕中,他看见了赫伯特的脸。
……
阿苏纳猛地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梦中发生的事情仍能清醒浮现,他不禁双手捂脸。
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他不止在之前涂抹精油的时候对赫伯特心思不正,居然!居然还在梦里亵渎赫伯特!
梦中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就好像刚刚真的发生过什么一样,甚至梦中最后他看到的赫伯特赤.裸的上身都不用靠想象,完全就是今晚刚看到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他到底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其实,这个梦里发生的事,除了最后摘下眼罩的部分,基本就是海岛那里我最初还没动笔写这本书时想的剧情点。
大致就是阿苏纳精神力疾病发作,形势危急,德西科无奈只能履行义务,但结果还是跑了。赫伯特悄无声息顶替了德西科,而阿苏纳始终不知情,一声声“雄主”喊得赫伯特醋意大发,更加用力。
很遗憾,这部分内容没有发生在正文。
本来想这么写,我觉得还挺刺激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虽然初衷是想写个没啥道德感的攻,但我感觉我还是下不了狠手,就想他俩甜甜甜,有份纯洁真挚的爱情
所以,最后刺激还是让渡给了感情。
但是!不写我憋得慌,干脆就放梦里好了,想了想,刚好能顺带推动下他俩的感情发展。
哦,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梦的这部分
(啊,果然……)
看不到的部分请大家脑补
我相信大家的口口商
第50章
煎熬的一夜过去,早上起来的时候,阿苏纳的眼下挂着厚厚的黑眼圈。
赫伯特先是一愣,眼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但随之他想到了昨晚涂抹精油时发生过什么事情,他又尴尬地收回了目光。
可转念一想,如果阿苏纳因为昨晚的事情失眠,那么是否也说明阿苏纳对他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单纯?
赫伯特心思浮动,既被自己的想法调动出一丝隐秘的欣喜,又怕阿苏纳失眠只是因为认床一类的原因而暗自纠结。
阿苏纳也注意到了赫伯特的目光,他心里全然想到的是昨晚梦里的情形。眼前赫伯特的容貌一如梦中,只是目光少了些侵略感,多了几分温和。
他清楚自己梦里的事情不可能被赫伯特发现,但心里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赫伯特还没问,他就先欲盖弥彰地说:“昨晚,我只是有点认床……”
这个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有点不信,越说越没有底气。
作为曾今的军雌,执行军事行动的时候哪里都可以是床,怎么可能有认床的毛病?
不过赫伯特心里也虚,在听到阿苏纳的失眠真的只是因为认床而不是在想和他有关的事,他心底难免失落。一向心思缜密的他,竟也没听出阿苏纳话中的漏洞。
他仍维持着那副亲和的表情,关切地说:“是床不舒服还是房间的环境有哪里不合适?我之后让他们重新给你换。”
“不、不用了,”阿苏纳尴尬地说,本来因为撒谎而心里窘迫的他,在赫伯特将他胡说的理由如此认真对待后,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愧疚,“床和房间都很好,我适应一晚就好了。”
“好,有不喜欢的地方随时告诉我。”赫伯特弯了弯嘴角,目光认真地看着阿苏纳,“我希望你能喜欢这个家,我不想你和我住在一起有任何不愉快的感觉。”
不愉快?怎么会不愉快?阿苏纳内心在想,他这几年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和眼前的雄虫朝夕相处了,虽然这段相处不知何时会戛然而止,可能赫伯特的公寓维修好了之后,他就再无法经常看到赫伯特了。
但是现在,他很开心。
这应该是这些年他唯一顺从本心,任性了一回的事情。
他面上未曾表露,只是点了点头:“谢谢您,阁下。”
早餐是助理拿过来的,品类堪称丰盛。
吃完饭后,赫伯特将阿苏纳喊住:“走吧,我先送你去上班。”
阿苏纳不欲麻烦他,只说:“阁下,不用了,这里交通很便捷,我自己去就行了。”
赫伯特看了阿苏纳一眼,轻笑一声,没有多说,直接握住阿苏纳的手腕,将他拽上了车。
突如其来的靠近和半强制,让阿苏纳还在一脸懵的状态,就被赫伯特带到了车上,等他反应过来,车已经开动了。
“对了,”赫伯特转头对他说,“之后不要起这么早了,这边到政府大楼只要十分钟。阿苏纳,你起这么早会让我感到很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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