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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锦棠看了赵见深一眼,他温柔一笑:“不用怕,我就在这里陪你。”
薛锦棠这才到床上躺着,她迷迷糊糊的,很快就睡着了。
赵见深盯着天机道长的一举一动,在他拿刀割她手的时候,他撇过脸去,不敢看。又心疼,又后悔,她被针扎一下,她受了别人一句重话,他都受不了,如今看她手心被划了那么大一道口子,他不忍看。
天机道长一声冷哼,臭小子,当初你拿刀砍为师,要挟为师给你治病的时候,你眉头都不皱一下。如今她不过破了一个小伤口,你就受不了了。活该你也有软肋!瞧为师怎么收拾你。
半个时辰之后,解蛊结束。
天机道长满头大汗,是累的。毕竟解蛊需要集中注意力,不能有丝毫差错。赵见深亦是满头大汗,是心疼的。
天机道长摇了摇头,臭小子,对这小姑娘倒是痴情一片,老道他都有些感动了。
“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为师送你一个大礼。”
赵见深握着薛锦棠的手,给她包扎伤口,头都不抬一下:“什么大礼?”
“因为怕她醒来想起梦里的事,会害怕,所以,我特意给她催眠,让她醒来记不住梦里的事。她现在还是被催眠状态,你想知道什么,只管问就是,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他嘿嘿一笑:“臭小子,你想问什么?”
赵见深瞪了他一眼:“出去!”
“哼!”天机道长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走了:“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活该你……嘿嘿嘿,哈哈哈,为师不跟你一般见识,为师等着你来求为师,嘿嘿嘿。”
他越想越乐,高高兴兴地走了。
赵见深握着她的手,喉头动了动,犹豫了一会之后,终于问出了藏在他心里很久的话:“薛锦棠,你喜欢赵见深吗?”
她还睡着,眼睛闭着,修长的睫毛像把小刷子,白皙的肌肤泛着瓷器的光泽,红唇像花瓣,微微合着。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话。
赵见深心头一紧,赶紧侧耳倾听。
然后他笑了,脸竟然有些红,他亲了亲她的唇:“我也喜欢你。我永远爱你。”
亲了一下,犹不满足,又连亲了好几下,又高兴地在屋里走来走去,搓着手,嘿嘿傻笑,高兴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等薛锦棠醒了,赵见深就恢复了平静,只在心里暗搓搓地高兴,除了眼睛比平时更亮之外,其他地方竟没有一丝一毫的特别之处。
薛锦棠暗暗发笑。
其实天机道长说那句话的时候,她就醒了。她也好奇赵见深会问她什么,没想到他问的问题那么简单。
她当时想捉弄他,回答不喜欢他。后来又觉得这样不好,好不容易有一个表露心迹的机会,干嘛不说呢。反正她是睡着的,事后不认账就是了。
只是赵见深的反应让她特别满足,她就说了两个字,就把他高兴成这个样子。还暗搓搓地在心里窃喜,还以为她没听见他刚才傻呵呵的笑声呢。
就让他以为她刚才是睡梦中。
薛锦棠笑眯眯,反正她也不吃亏啊。
总之,两人心情都挺好的,嘴角都挂着甜蜜蜜的笑容。
吃过午饭,薛锦棠要走,赵见深抓了她的手不让走:“我进宫跟皇爷爷说一声,你成亲前都不去翰林画院了?”
那岂不是天天跟他黏在一起?
她才不要!
成亲前还是保留点空间比较好。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薛锦棠道:“我只请了半天假,今天必须要去的。”
赵见深却说:“两情必须要在朝朝暮暮才行啊,要不然长夜漫漫,我孤枕难眠,想你想得睡不着……”
他耍无赖,薛锦棠也不是没办法对付他。她把眉一挑:“我今天是一定要走的,你就说答应不答应?”
“答应,答应。”赵见深变脸比翻书还快:“以后咱们家都是你做主,你说一,我绝不说二。你叫我朝东,我绝不朝西,你叫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那好,去准备马车!”
“是,小人谨遵世子妃之命。”
……
赵见深的日子太美好了,他觉得自己像掉进了糖碗碗里,连呼吸都是甜的。整天挂着笑容,在没有人的时候,时常一个人嘿嘿笑。
范全一开始也为自家主子高兴,后来就有些担心,主子该不会是太高兴了,有些神志不清了。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傻笑,实在是有些瘆人。世子妃娶到了,人却傻了!
范全忍不住提醒:“主子,您最近好像去威武将军府太频繁了,也该抽空去跟燕王殿下说说话,要不然这风头都被安平郡王抢走了。”
“不必。”赵见深道:“燕王想给赵见鸿抬名声,本世子答应,皇祖父也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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