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覃明疑惑地把外衣脱了,穿着薄薄的内袍,盘腿坐在床上,凤琰同样脱了外衣只剩内袍,坐到他旁边。
“来。”凤琰朝他招了下手,柔声道。
覃明怔了下,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会意,挨着他,摆出平时双休的姿势。
“练功?”他双手搭在凤琰的肩上,困惑地问。
他们天天练功,日日在经脉和丹田以及紫府里循环滋养灵气,早已习惯了如此略显羞耻的练功姿势。
“往日练功,皆从体外输入灵气进行循环,今日,便由体内遁入。”凤琰温和地道。
“啊?”覃明一懵。
“若是疼,便忍忍。”凤琰贴在他耳边轻语。
覃明抖了下,耳朵有点痒,他问:“总不会比给会阴输入灵气时更痛?”
“或许……放松。”凤琰双手慢慢地下移。
半晌,覃明惊呼了一声。“啊?忱慕!这个……”
“忍着。”凤琰的额上竟也冒了一层薄汗。
覃明的手指用力地掐住他的肩膀,双眉紧皱,痛得咬紧牙关。
“不……不行……”他有些哭腔。“太为难了……忱慕……换……换个方式引导灵气……”
“难道你想命殒于森罗境?”凤琰轻拍他的背,不断地安抚他。
“可是……你不是说要到元婴方可如此……”覃明呼吸沉重,把头埋在他的颈间,撒娇般地蹭了蹭。
“并非实质,只是方便引导灵气。”凤琰低叹一声,微微调整位置,让他慢慢适应。
覃明眼角渗出泪花,他咬着唇,磨蹭了许久,方与凤琰完全贴合,摆成名副其实的又欠洗弗练功姿势。
凤琰捧住他的头,将唇覆在他唇上,给他渡了一口灵气,覃明自主地把灵气吸了进来,灵气迅速地循进经脉,经过丹田,再从丹田内下沉,汇聚到结合点,通过结合点,顺其自然地回到了凤琰的体内。
覃明惊讶不已。他从不知,灵气如此循环竟然出入无间,畅通无阻。
紧密贴在一起的两人成了灵气天然的循环气场,覃明的元神随之动荡,他的意识一沉,仿佛被吸入了一个奇异的世界。
四周是浩瀚无边的宇宙,他如置身于银河之中,飘浮不定,乾坤天行,他仿佛无依无赖,忽然,前方出现一颗紫粉色的恒星,隔着遥远的距离,他仍能感受到它的炙热。
覃明好奇,往前飘了一段距离,猛地被一股引力吸向恒星。
他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充满了雀跃之心。越接近恒星,越炙热,当他以为自己会融化之时,恒星内骤然飞出一只巨大美丽的火凤,火凤的羽翅熠熠生辉,金色的丹凤眼仿佛能摄人心魂,覃明被诱惑了般,如蛾扑火地冲向火凤,火凤的喙一张,准确无误地把他“叼”住了。
呃?
叼?
覃明被火凤含在口里,无法动弹,他甚至觉得自己没有手脚。
火凤微昂头,覃明便被它“吞”进肚子里了。
啊啊啊?
发生了何事?
进入火凤的身体后,覃明的意识仍然清醒,他“看”到了许多奇怪的东西,循着火凤的经脉,好像进入一个像丹田的地方,最后安置于此。
火凤的丹田温暖而令人留恋,覃明充满了喜悦之情,心安理得地让火凤的灵气滋养着自己。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覃明几乎与火凤合二为一,火凤对外界的所有感知,他全部能够感应到。
翱翔苍穹、各界冒险、无休止的战斗,火凤的灵气运转,恰如其分,精湛而巧妙,往往以微量的灵气,发挥出最强大的力量,焚尽一切阻碍者,争脱天地束缚,冲破天际,破界而出——
突然前方一片黑暗,覃明天旋地转,视线被蒙蔽,看不清任何东西,沉寂了许久,他一动,循着火凤的经脉,从丹田里冲出,最后火凤把他吐了出来,他再一次成为自由的……
意识逐渐回归,覃明缓缓地睁开眼睛,不知为何,泪流满面。
凤琰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
“忱慕……”覃明带着哭音。
“嗯?”
“适才……是怎回事?”他问。
“……幻境而已。”凤琰平静地道。
“幻境?”覃明颤了颤睫毛,止住了泪水。“那幻境太真实了,我心里难受得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