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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奴隶,身上还有你的奴印呢。”他自嘲地道。
提到奴印,覃明猛地抬头:“你为什么要给我下奴印?那天晚上,我也没怎么着你不是?不就骑你身上,放了点狠话?我还不打自招地说自己是借尸还魂了,你居然就这么狠毒地给我下了奴隶印!”
“我可护你一生。”凤琰道。
“我不用你护,我自个人修炼,得道成仙,自己就有本事了。”覃明挥手。
“修真一途,艰险难料,半途夭折者数不胜数。”凤琰握住了他的手。
覃明抽了抽,抽不出来,他丧气。“你好像非常喜欢握我的手。”
“嗯。”凤琰应了一声。
“你这是病,懂吗?”
凤琰又成闷葫芦了,他看了一眼覃明,松开他的手,掀开被子,脱鞋躺上床,一副打算要就寝的模样。覃明蹬掉脚上的鞋子,也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伸手拉住他单衣的领口。
“话还没有说清楚,你就要睡了?”
凤琰垂眼望着他无礼的手,问:“何话?”
“你到底是不是借尸还魂?我说了那么多,你就没有一点反应?不心虚吗?”覃明压低声音问。
“不算。”凤琰说了两字,却没有解释。
“不算?”覃明上下打量凤琰。“你不是借尸还魂?不科学啊!”
不过显然他忘了,借尸还魂这种事,本来就不科学。
“我乃凤氏皇族,一脉相承。”凤琰道,完全否认了借尸还魂一说。
“是吗?”覃明一脸不信。“那你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懂得比常人多,还有灵气?你的灵气不会也是因为你们凤氏皇族特有的?呵呵。”
“……嗯。”
我靠!他还真应了?
“奴印呢?好像叫什么来着?凤契印?对,凤契印,你当初说凤契印是凤氏皇族上古血脉传承下来的咒印。听着就很高大上。”
凤琰伸手按住覃明的胸口,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情绪。
“干嘛呢?”覃明松开凤琰的衣襟,握住他手腕。
“盖错了。”凤琰道。
覃明整个人一蒙,以为自己幻听了。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盖错了。
这是三个字?
“什么错了?忱慕同学,你确定自己在说什么?”覃明凑过去,仔细审视他。
然而,凤琰再次成为闷葫芦。
“解释解释!”覃明捉急。
凤琰收回手,靠到枕头上,把头转向了窗户。
覃明不死心地扒着他的肩膀,摇晃他。“忱慕同学,你给我说清楚啊啊啊啊。”
“噤声。”
覃明捂住嘴巴,太激动了,高喊出声,吵到隔壁可就不好了。但是,始作俑者这样不痛不痒的模样,真的很让他抓狂。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成年人,不该跟个小孩一般见识,但眼前这人,真的是小孩吗?
身体是,灵魂可不见得是。
他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然而,人家否认自己借尸还魂。
叹了口气,他放开凤琰,躺到他身边,望着昏暗的天花板,他道:“忱慕同学,你这样子不行,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我真没办法跟你继续耍朋友啊。”
“无碍。”凤琰破天荒地回他一嘴。
覃明张了张嘴,半晌,他不死心地道:“你刚刚可是亲口答应打开天窗说亮话的。”
等了半晌,凤琰那边毫无回应,覃明坐起来,扒了扒凤琰的肩,低下头想看看,结果对上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呃……没睡着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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