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伟也看向还睡得香甜的季漫瑶:“你的意思是,她是冲着瑶瑶来的?”
“谁知道呢。”宋程司嘴角掀起嘲讽,“她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赵队叹了口气:“程司,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当务之急是下星期的大区赛,你懂我的意思吗?”
宋程司点点头:“我明白。”
他承诺着:“赵队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训练比赛的。”
“但是丑话先说前头。”宋程司话锋一转,“如果余诗语真的做出什么伤害瑶瑶的事,那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好。”赵队点头,“程司,但是有件事我也要让你知道。”
宋程司疑问地看向他。
老K把话接过来:“刚才来的路上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如果余诗语真的做出什么伤害瑶瑶的事,不止你,我们整个北野都不会放过她。”
兄弟的话不只是说说而已。
在同一个战场,为了同一个梦想欲血奋战一年多,才杀出一片天地的几个人。
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过了普通的朋友。
他们是战友,是兄弟,是彼此间最坚硬的防护墙。
说谢谢真的太矫情,宋程司点点头,几个人交换了个眼神,心里就都懂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个话题,但季漫瑶却敏感地察觉到,有些事情,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不一样了。
她说不出是什么,但明显感觉到,自己周围出现了一圈看不见的防护层,站在保护圈中央的她,被五个人默默保护了起来。
宋程司,赵孟茄,柯明瑞,史大伟,乔嘉良。
每一个人,都在守护着她,不留余力。
一星期过得很快,大家没在基地待几天,就坐飞机飞到了云台,赶到云台的时候,季漫瑶才发现,她的好朋友叶思然来了,而且也住在主办方包下的酒店里。
在前台看到好朋友的季漫瑶很开心,她快走两步上去:“然然,你怎么会在这儿?”
“欸?”正在跟着陈宇轩办入住的叶思然吓一跳,她回过头,也看到了自己的朋友。
两个姑娘亲昵地拥抱在一起,抱了一会儿,叶思然才想起回答季漫瑶的问题。
她指指站在电梯间门口等她的陈宇轩:“就跟我们杂志社首席一起来看比赛啊。”
“大区赛嘛,万众瞩目,我们杂志社当然要实时跟进报道啦!”
季漫瑶喜出望外:“这也就是说,接下来这段时间你都会在云台了?”
“是啊。”叶思然点点头,“如果没什么意外,估计总决赛的时候我也在。”
“那太好了。”季漫瑶高兴,总算不用在比赛时,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板凳上了。
天晓得她每次坐在赛场的时候,都有多么格格不入的局外人感。
“安啦。”叶思然拍拍季漫瑶的肩,安慰着,“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的!”
她扬扬下巴,对着电梯口的方向:“不用怕看不懂比赛,咱们可是有解说员的!”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电梯口的陈宇轩背着包,神色间已经带了些不耐烦。
“他?”季漫瑶摇摇头,陈宇轩惜字如金的程度比程哥还要严重,她实在想象不到他在赛场边,啰啰嗦嗦地剖析每一个球员的动作,然后为了喜欢的球队进球而欢喜雀跃。
叶思然点头,神神秘秘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聊了几句,宋程司这边也办好了季漫瑶的入住手续,拿到房卡,季漫瑶跟叶思然一同上电梯。
被落在后面的宋程司抬起手,还没等说什么,门关上,电梯上去了。
围观这一切的老K坏笑:“程哥?你也有今天啊?”
宋程司淡定地垂下手,按下上升键,然后回头,不咸不淡:“祝你未来也有今天。”
“什么?”
“毕竟只有有老婆的人,才能享受到被老婆甩下的幸福。”
妹的,老K反应过来,这是损他没媳妇儿呢?
宋程司!别嘚瑟!老K磨磨牙,等哪天老子有媳妇儿了,我天天秀恩爱腻死你!
背对着老K的宋程司仿佛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他半侧回头,笑得波澜不惊。
“老K,我等着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小可爱们愿意投点灌溉吗?咱们一起给老程瑶瑶种颗参天大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