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乖,忍耐一下,咱们马上就到了。”
到底是运动员,每天都高强度训练,就算是背着季漫瑶,宋程司的呼吸也没有被打乱,他迈着大步,步履飞快,没几步就回到车上。
他打开后车厢的门,把季漫瑶放进去,然后就要关门,抽出手的瞬间,季漫瑶抓住了他,有些疑问:“程哥?”
“我不想吓到你,至少不是现在。”
宋程司没多做解释,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就坐上了副驾。
一路无言。
只有司机师傅热情满满地介绍着温城的旅游景点,宋程司心不在焉,偶尔应上几句嗯。
后来索性连嗯也不嗯了。
大叔也不生气,还是乐乐呵呵地顾自介绍,临了结账时,他投过镜子,看了眼后座上垂着脑袋的季漫瑶。
“小伙子,你媳妇儿好像睡着了。”
拿钱的手顿了一下,数秒,响起男人低沉的回音:“嗯,她今天受累了。”
季漫瑶并没有睡着,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宋程司。
刚才在机场,贴得那么近,她完全察觉到了那人某处部位的变化。
姑娘的眼睫毛一颤一颤,嘴巴紧抿成一条线,呼吸的频率也时快时慢。
投过车厢里微弱的灯光,宋程司把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叹口气,没说什么,进到车里,轻柔地把她横抱起来。
“谢了师傅,我们上去了。”
宋程司跟司机大叔道完谢,就抱着季漫瑶走进酒店,上了电梯,从口袋里拿出她房间的房卡。
“叮——”打开门,灯火通明。
宋程司用脚勾过房门,走到大床旁,一条腿跪到上面,倾下身子,把季漫瑶轻轻放到枕头上。
抬起她的上身,帮她脱下外套,又脱下她脚上的短靴,拉过被子盖好,边边角角都塞得严严实实。
一切都做完以后,宋程司跪到床上,弯下身,在季漫瑶的额角印上轻轻一吻。
“晚安,做个好梦。”
宋程司关灯离开了,房间门锁刚刚落上,躺在床上的季漫瑶就立刻睁开眼。
她把手放到胸口,感受着自己砰砰的心跳,脸上烧得通红,她埋进被子里,又想了一圈今天发生的事情。
太多了。
她完全消化不了。
临走前司机师傅的话在耳边回响不停,你媳妇儿,他媳妇儿,宋程司媳妇儿。
心跳又怦然加速,季漫瑶不敢再想,大脑却不听话,又顾自蹦出另一个画面,机场中央的拥吻。
她被他包在怀里,温柔的气息包裹着她,他的动作小心温柔——
“不行了不行了!”季漫瑶控制不住,她猛地坐起来,拉开床头的灯。
不对,她睡着了,房间里不能亮灯。
怕被宋程司看到,刚拉开的灯快速关上了,房间里又恢复了黑暗。
黑暗中,她又想起世远哥。
机场安检处,林世远弯下身子,含着笑,轻刮下季漫瑶的鼻尖:“还真是女大不中留,我们瑶瑶现在也到了谈男朋友的年纪了。”
季漫瑶低着头不说话,林世远眯起眼,陷入了回忆:“我还记得小时候,你出了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找我,现在可好,都向着别人一起欺负哥哥了?”
“对不起啊世远哥。”季漫瑶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无法挽回,只能低着头闷声道歉。
“算了。”林世远又笑笑,无可奈何,揉了揉因为愧疚而埋下头的妹妹。
“瑶瑶,哥哥没什么要求,只有一点。”
“嗯?”
“一定要幸福。”
他顿了一秒:“这样我才能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上章程哥和大舅哥的外貌对比,两个都是帅的,程哥是浓眉大眼轮廓深邃,大舅哥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所有角色都没有原型,大家自行脑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