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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残月可是九州第一大魔头,人见人怕的祟烈城城主,能在神陨渊上建立一座祟烈城,将祟气据为己用的城主大人,他的经历与遭受的折磨,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莫经他人苦,不劝他人善,也是洛清怜一贯的准则……嘶,准则真多。
洛清怜别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还是像之前那样,无论如何都不能露怯。
“我不累。”洛清怜拍拍胸脯,“不是我吹牛,和你说,我体力好着呢!”
嘴上说自己不困,身体却很实诚,洛清怜连着打了一连串的哈欠。
楼残月:“……”
打了个响指,洛清怜瞬间入睡。楼残月将他抱入怀中,让他躺在腿上,哄孩子似的牵住他的手。
洛清怜醒着的时候小嘴叭叭没完,睡着了就是个睡美人。青衣里透着白色里衣,松散的领口坠到胸口,露出一半锁骨,白皙的颈子细细的颈纹,像是桃花境里的一条小溪,细细密密的汗珠随着颈纹滑落,黏腻的滴在楼残月的手背上。
楼残月指尖划过洛清怜的颈纹,轻轻点在喉结上。洛清怜扭头,恰好暴露出后颈的花瓣,楼残月的手指点上去,补全那一片。
楼残月凑到他的耳边:“你是,我的。”
洛清怜耳朵动了一下,楼残月吐出温热的气息,含住他的耳垂。
洛清怜的耳垂细腻柔软,在楼残月的齿间弹了一下,被楼残月的舌头勾住,带着细腻温吞的舔舐,仿佛在吃棉花糖。
楼残月的眼神正直,没有丝毫亵渎之意,只有对神明的渴、望,此前是可望而不可即,只能抬头仰望,距离太过遥远,不可亵玩,但现在,洛清怜就在他眼前,经过十年的沉淀,洛清怜也和此前大不相同,孤傲的性子被磨平,可能是和凤护待久了,洛清怜人也变得佛,神佛一体,光芒万丈。
楼残月想抓住他。
洛清怜睡的香,就算楚怀明现在攻进来,估计他也醒不过来。退一万步说,以楼残月这样的动作,就算真的醒了,也不能睁眼啊!这算什么?宿敌变质?
楼残月替他拨开碎发,碾碎湿滑的汗珠,手放在他的脸上,描眉画骨。手指从眉毛处往下拉,划过高挺的鼻梁,粉里透白的唇瓣,还有耳垂未干的湿迹,让人馋的紧。
“真好看。”楼残月的心揪的发紧,如同绷紧的琴弦,“天神之姿。”
在楼残月的眼里,洛清怜生来就该是高高在上的天神,不染一丝凡尘,更不可以为任何人坠落凡间。
楼残月咬破手指,涂在洛清怜的唇瓣上,洛清怜梦里一抿,嗤笑几声,唇色是鲜艳的妖红,如同滚滚欲滴的血。
美,如同雪中红梅,笼起阵阵香气,飘荡在楼残月的鼻腔,回味无穷。
恍然间,洛清怜递给他一方手帕,手帕上残留着洛清怜的体、香,媚而不俗。楼残月狠狠的嗅了几口,难以餍足。
洛清怜就像是躺在楼残月心口的一盘菜,色香味俱全,值得细细品尝。
楼残月画上瘾了,不只将血抹在洛清怜的嘴唇,还替他描眉。远山黛似的眉毛被殷红色侵蚀,多了几分妖艳魅丽。
“漂亮。”楼残月吸了口气,“天上明月。”
空气中混着香气,好像天坛里也没什么不好,金钟的空间里更是能做更多事。
刚夸了洛清怜几句,洛清怜就开始打鼾了。
“做什么美梦呢?”楼残月点在他的唇角,“让我看看。”
楼残月进入洛清怜的识海,看到洛清怜正在酒楼里大吃大喝。
这好像还是个青楼?
“洛清怜!”楼残月喊他。
“小郎君,你来了。”洛清怜左面勾搭一个,右面勾搭一个,和别人勾肩搭背的,“我等你好久了,你终于来了。”
楼残月面无表情,像是冰天雪地里结了霜的云,隔着桌子就能把人冻死。洛清怜不由得打了个喷嚏。楼残月坐下来,看着他。
隔着桌子,像是等待谈判。
一会儿又来了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鼻梁高挺,眉眼立体,透着一股异域风情。
“小郎君,你来了。”洛清怜重复说,“我等你很久了,快坐。”
楼残月:“……”
敢情谁也是这个套路。
“小郎君,是不高兴了吗?”洛清怜见楼残月不高兴了,拿出哄人的一套手段,“不瞒你说,你可是我见一个爱一个里面最爱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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