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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残月嘴里不停的重复:“不能死。”
洛清怜真的累了,什么不能死,这天底下还没有人不能死,人一生下来不就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吗?早一天晚一天的,有什么区别?与其苟延残喘,不如血肉燃烧。
洛清怜说出临死之前的幻想:“再让我摸摸腹肌吧!”
楼残月愣神:“你要摸什么?”
洛清怜声音减小:“你……”
楼残月:“你一定不会死。”
下一秒,洛清怜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灵力正在往他体内输送,他想推开楼残月,听到楼残月传音:我陪你一起入魔,诛杀他!
洛清怜额前花纹亮的彻底,眼里泛着金光,似是普度众生的神明。身上渡上一层金光,犹如街边的晚霞。
神格觉醒,天神临凡。
洛清怜仿佛破土重生:“为什么?是因为你喜欢我吗?”
楼残月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淡:“你好像总喜欢问为什么。”
这个问题,洛清怜倒是没有想过。他总是喜欢问为什么,也总是不知道答案,因为从没有人正面回答过。
“你不是说我是武痴吗?我这一生酷爱打架,所以……”楼残月,“打赢了就告诉你。”
洛清怜:“一言为定。”
心钟外,烈渊碎成一段一段的,楚怀明未损伤分毫,即便有损伤,也能瞬间愈合。
洛清怜破开金钟,杀出重围。
看到烈渊碎裂,洛清怜的心也碎了,清衍宗存在于世间仅剩的一把剑,也不见了。
洛清衍说,只有洛清怜存在,清衍宗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存在,但洛清怜不信,是所有人组成的清衍宗,而不是他一个人,清衍宗可以靠他一个人支撑着,但不能只剩他一个人。
他看了一眼洛清浊,将金钟递过去传音道::“大师兄,洛宗主,清衍宗需要你。”
情急之下,洛清浊脱口而出:“那你呢?你不需要我吗?小可怜不需要大师兄了吗?”
洛清怜:“大师兄,小可怜长大了。”
洛清浊欣慰的闭上眼,在金钟里疗伤。
洛清怜放下天浊和地清,凝聚全身的灵力,重新拼凑烈渊。
蓝影一瞬,重叠了经年。烈渊不只是世间最强的一把剑,还是回忆与过往,更是数百人的性命与灵魂。
他们为洛清怜而死,洛清怜有责任让他们入土为安。
烈渊重现,蓝影窸窣,折射在洛清怜的脸上,桃花眼中多了冰霜和决心。
天空洒上一层脆蓝。
洛清怜抬头看天:“师尊,师兄,我们并肩作战!”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金钟破开,洛清浊迎风而立:“师兄,怎么能少了我呢?”
洛清怜关心道:“大师兄,你还撑得住吗?”
洛清浊咽下口中的血,坚定点头。
二人同时转头,目视前方,直面楚怀明。
“再借最后一分力。”洛清怜举起烈渊,“之后,师尊和师兄们,你们就能安息了。”
蓝影和神纹交相辉映。玄鞭与命运相得益彰。九天惊雷,乾坤动刹。
他只有一击的机会。
光影流转,四周只剩黑白。
烈渊和玄鞭同时冲向楚怀明,楚怀明在顷刻间就反应过来,闪躲避开了要害。
耗尽心力的洛清怜:“什么,还是……”
不对,楚怀明受伤了。
咔嚓一下,楚怀明的右臂从根骨处裂开,坠入地下,溅起一地鲜红。
听着楚怀明的惨叫声,洛清怜竟觉得有那么一丝悦耳。但很快,洛清怜就不觉得悦耳了,用鲜血和尸骨换来的惨叫声,还是太便宜他了。应该用最狠的手段将他折磨殆尽,将他的头永远悬在仙冢之上。
挫骨扬灰,呵,太便宜他了。那是洛清怜留给自己的死法。
楚怀明眼见形式不妙,将凤护挡在身前:“想杀我,先杀他!”
洛清怜指着他的鼻子骂:“卑鄙!!!”
绕指红读懂了他的心思般将楚怀明断掉的右臂卷起来。
洛清怜大手一挥,形成一股强卷的罡风,将血肉卷成肉泥。永不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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