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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谁也不是天生的算盘精（第2页）

最绝望的那一年，冬天没煤烧，孩子没棉衣，大人饿着肚子，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阎埠贵抱着三大妈，看着冻得瑟瑟抖的孩子，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穷得绝望，什么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也就是在那个冬天，他终于听懂了父亲当年那句话：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阎埠贵以前觉得父亲抠，现在才知道，那不是抠，那是活明白了。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大方不能当饭吃，义气不能暖身子，体面不能养活孩子。

只有手里有钱、有粮、有票，只有把每一分钱都算计到骨子里，才能让家人活下去，才能不被饿死、冻死、穷死。

从那天起，阎埠贵变了。

彻底变了。

他开始拿起算盘，开始记账，开始一分一毛地精打细算。

一开始，他只是想把家里的日子过好，想让老婆孩子吃饱穿暖，想不再受穷、不再求人、不再被人看不起。

可穷怕了的人，一旦开始算计，就再也停不下来。

他算计粮食：一斤棒子面能吃几天，一棵白菜能做几顿饭，一块豆腐够不够全家分，每一口饭，都要算到粒。

他算计钱财：赚多少钱，花多少钱，剩多少钱，一分一毛都要记在账本上，谁也别想多拿一分。

他算计人情：帮人一次能换来什么，给人一点东西能不能收回来，人情往来，必须等价交换，绝不吃亏。

他算计院里的一切：谁家有便宜可占，谁家能换点好处，谁家能帮上忙，全都在他的算盘里噼里啪啦响。

慢慢地，他从“为家人算计”，变成了“为算计而算计”。

从“不想受穷”，变成了“绝不吃亏”。

从“守住家底”，变成了“铁公鸡一毛不拔”。

他父亲当年只是教他“算计不到就受穷”，可他却在时代的磋磨下，把这句话挥到了极致，甚至犹有过之。

因为他现：在这个四合院里，大方的人被欺负，心软的人被吸血，实在的人被占便宜。

只有像他这样，把算盘打精，把钱袋子捂紧，把脸皮练厚，才能活得安稳，才能不被人吃干抹净。

于是，渐渐全院人都知道了：三大爷阎埠贵，是出了名的铁公鸡。

想占他的便宜，门都没有；

想让他白出钱，想都别想；

想让他白出力，得拿东西来换。

他买菜要砍价，

借东西要算利息，

吃顿饭要算人头，

连亲儿子回家，都要按“吃饭成本”收钱。

院里人笑他、调侃他、背后说他小气，他全都不在乎。

别人的笑话，不能当饭吃；

别人的评价，不能暖孩子的身子；

别人的大方，不会替他养活一家老小。

在阎埠贵眼里：算盘一响，心里不慌。

账本一记，日子稳当。

能省一分，是一分。

绝不吃亏，就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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