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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一看秦淮茹掉眼泪,心立刻就软了,二话不说,转头就从食堂往回带东西。
白面、馒头、剩菜、剩饭,有时候还有几块肥肉,几两花生油。
东西一拿回家,棒梗狼吞虎咽,贾张氏吃得满嘴流油。
看着孩子终于不再挨饿,脸上有了点血色,秦淮茹心里,又酸又涩。
她用自己的名声,换来了孩子的一口饱饭。
值吗?
值!
只要孩子能活,别说名声,就算让她再委屈一点,她都认。
可她也知道,光靠可怜、靠示弱,撑不了太久。
傻柱可以帮她一次两次,不可能帮她一辈子。
想要长久地抓住傻柱,让他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供养她们一家,她必须更进一步。
她要把傻柱,牢牢绑在自己身边。
秦淮茹开始不动声色地“勾引”傻柱。
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放荡,而是一个寡妇,最克制、最心酸、最无奈的勾引。
她会在没人的时候,轻轻拉一下傻柱的胳膊,眼神柔得能滴出水;
她会在天冷的时候,把自己亲手缝的鞋垫塞给傻柱,小声说一句“别冻着”;
她会在傻柱被人欺负、心里委屈的时候,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听他说话,安慰他。
她从不提嫁不嫁,也不说爱不爱。
她只让傻柱觉得:整个四合院,只有她最懂他,最疼他,最离不开他。
院里的人,都不是瞎子。
易中海看得明明白白,同时也想借着秦淮茹拴住傻柱,将来给自己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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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不说,暗地里盘算着怎么从两家身上占便宜;
许大茂更是冷嘲热讽,到处散播闲话,说秦淮茹不守妇道,吊着傻柱当长期饭票。
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往秦淮茹身上扎。
走在路上,背后有人指指点点:“看,就是那个寡妇,勾着傻柱不放。”
“不守妇道,男人死了没多久就勾搭上厨子。”
“为了一口吃的,脸都不要了。”
那些话,难听、刺耳、诛心。
秦淮茹全都听在耳朵里,疼在心里。
她也是个女人,也想要清白,想要体面,想要被人尊重。
可她能怎么办?
跟人对骂?
解释自己清白?
就算说破了天,孩子该饿还是饿,家该穷还是穷。
她只能低下头,装作没听见,把所有委屈,全都咽进肚子里。
晚上,等孩子睡了,她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无声地哭。
眼泪不敢流出声,怕被婆婆骂,怕被邻居听。
哭完了,第二天一早,依旧笑着面对傻柱,笑着面对全院的人。
她的眼泪,只敢留给黑夜。
白天,她必须是那个坚强、能忍、能扛的秦淮茹。
为了孩子,她没得选。
贾张氏从来不会心疼她。
在婆婆眼里,秦淮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能弄到吃的,是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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