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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春明带着阎解旷来到一处二进小院,这是关老爷子的私产,只有他一个人在住。
这处院子可跟他住的不同,维护的十分好。
不但宽绰疏朗,四面房屋各自独立,又有游廊连接彼此,在院子各处还植树栽花、饲鸟养鱼、叠石迭景。
不像其他的院子,现在除了人,基本上什么都没有了。
韩春明来到这里,就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样,推门就走进了正房。
阎解旷也跟着走了进去,就看见一个满头白的老者,斜靠在床榻上,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自斟自饮,十分悠闲。
“师父,看看徒儿给您带什么来了。”
韩春明上前一步,指了指阎解旷手里的酒菜,又冲着他使了一个眼色。
阎解旷也是瞬间就反应过来,连忙把酒菜放到桌上,躬身行礼道:“老爷子您好!我叫阎解旷,是春明的朋友,今天冒昧来拜访,还请您不要怪罪。”
关老爷子先是扫了一眼桌上的好酒,才看向阎解旷:“有心了!说吧,过来找爷爷什么事啊。”
对于关老爷子的“爷爷”二字,阎解旷并没有在意,不说他本身年龄足够当阎解旷的爷爷,就说他见识广博,智慧非凡,和对人生的体悟,就值得别人学习一生。
所以让他嘴上占点便宜,也没什么。
“老爷子,我跟春明因为古玩成为了朋友,又意外知道您是他的师父,早就听人提起过您,这才冒昧拜访的。”
关老爷子听到这话,意外的看向阎解旷,心里想不到是哪个老朋友提过他,他已经隐世许久,很多年没出手收宝贝了。
“哦!”
“是哪位老朋友跟你提的我啊!”
阎解旷刚才的话只是一个托词,没想到这老头会寻根问底,只能开口道:“是我表叔,他也是这个圈子里的大家,您还真可能认识。”
“他姓候,全名侯殿臣,人称破烂侯。”
阎解旷清楚他们之间的恩怨,但也没有隐瞒,把自己跟破烂侯的关系说了出来。
他不相信关老爷子会因为这事为难一个小辈,就是在原剧中,关老头也是轻描淡写的了结了两人的恩怨,可见他的心胸。
确实像阎解旷想的一样,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跟两人闲聊起来,给他们讲了很多古玩知识。
三人一直聊了几个小时,阎解旷跟韩春明才离开了关家。
等他回到家里,就看见阎埠贵老两口正在聊八卦。
“你看见棒梗了吗,这都一个多月了,还不能自己走路呢。”
对于老伴的话,阎埠贵轻笑一声:“你还想他走路,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可是被人打断了腿,要是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根本恢复不了,而且就算恢复了,也有可能留下毛病。”
这时三大妈偷偷看了阎解旷一眼,然后低声道:“老头子,你说这事儿是不是解旷干的啊!”
对于院里的风言风语,三大妈自然知道,现在很多人在传是阎解旷打的棒梗,只是没人拿到明面上罢了。
阎埠贵也是看了一下阎解旷,低声回应:“棒梗工作的事儿应该是他干的,但具体是不是他打断棒梗的腿,我也猜不出来,不过就算是他干的,也肯定不是亲自动的手。”
这些话虽然声音小,但阎解旷还是听到了,要说阎埠贵是真的聪明,什么都不清楚,就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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