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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纸上写着:一斤肉,一只鸡,五斤白面,一盘花生米,一瓶牛栏山。
阎解旷还从没见过两人这么大方,这些东西加起来都快一张大黑十了。
“爸,您这是转性了啊,怎么舍得买这么多东西啊!”
阎埠贵本来就十分心疼,现在儿子还来打趣自己,没好气的说道:“一边玩去,没看我正心疼呢。”
说完之后才给出了解释:“小时候你表叔家十分富裕,经常带给我一些吃的,现在他过的不如意,我怎么也得好好安排他一顿。”
阎解旷也能想明白老爹的心理,本身因为他的介入,阎埠贵就不像原剧那样抠门了。
再加上老哥俩几十年没见,人家又是第一次上门拜访,自然不能丢了面子。
但看着老两口心疼的样子,阎解旷笑着说:“行了,你们也别准备了,招待表叔的东西我早就预备好了。”
听到不用自己花钱买东西了,两人的脸上瞬间就有了笑意。
“是吗,你都准备了点什么?你表叔第一次来,可不能随便糊弄啊!”
阎解旷没有回答老爹的话,而是站起身来,向着后院走去。
没几分钟的功夫,就带着五斤猪肉、两斤羊肉、一只鸡、一只兔子、还拎着两瓶酒回到了前院。
看着儿子带来的东西,老两口的笑意更浓了。
“妈,我前段时间不是带回来很多蘑菇木耳吗,您在弄点白菜什么的炒一炒,应该就够了。”
说完又看向阎埠贵:“爸,这规格不给您丢脸吧!”
“不丢脸,不丢脸,这羊肉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啊。”
阎埠贵笑的脸上褶子都快堆在一起了,这些东西可比他准备的丰盛多了,还不用自己花钱。
阎解旷也没有继续打趣他,而是问道:“您通知二哥跟妹妹他们了吗?这也算咱们的亲戚,第一次见面,家里人应该到齐的。”
“告诉了,明天是星期天,他们都不用上班,说好了一起过来。”
阎解旷应答一声,就没管剩下的事,回到自己屋子准备睡了。
第二天,破烂侯如约到了阎家,身上依旧是那破破烂烂的一身。
当阎埠贵跟破烂侯站在一起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实在太像了,要说不是兄弟都没人相信。
破烂侯看向阎解旷:“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把我认成爹了,就来你们院的路上,好几个人见了我就喊三大爷,见了我这表哥,我都以为照镜子呢!”
“叔,不怪我认错人吧,您要是再带个眼镜,就更像了。”
这时阎埠贵也反应过来了,连忙拉住破烂侯:“殿臣,咱们可有几十年没见了,快屋里来。”
阎埠贵有个好处,他不会随便看不起别人,也不会看不起一种职业,即使看着破烂侯是捡破烂的,也没有轻视。
破烂侯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了阎埠贵:“表哥,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听解旷说您是位老师,送您把扇子,希望不要嫌弃。”
看见破烂侯送的东西,阎解旷的眼睛一亮,他虽然不知道扇子的来历,但能经由破烂侯的手送出来,那肯定不是凡物。
阎埠贵却并没有在意,他对古玩字画不是很懂,就以为是一把平常的折扇,随手就递给了三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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