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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眼中露出怀疑,不是他们没信心,实在是这名字太过风骚,很难和什么侠义人士关联。
“谋事在人,”林寻,“为师对你们有信心。”
众人:……不,我们没有信心。
原本人数就不多的合欢宗,在林寻的要求下,基本散去历练,这片耀眼的牡丹建筑,眨眼间只剩林寻,丁圣和神秘的银发男子。
“林听南也跟着苏兴邦走了,”林寻喂了自己颗辟谷丹,“连带着吃的花样都没了。”
“主意是你自己拿的。”丁圣道。
林寻,“黎摩知道府里被藏起的人失踪,竟还能沉得下气按兵不动。”他撇撇嘴摇头,“人才啊!”
说话时,他微微侧头,银发男子正拿着一个近乎透明的瓶子对着春光摇晃,好像里面装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他忆起那晚透过丁圣双眼看到银发男子的真容,“为什么他身上会有这么多因果线?”
丁圣漠然道,“你现在才想起来问难能可贵。”
“咳咳。”林寻虚咳两声。
丁圣直截了当,“他非人,乃是魔。”
他说话时,银发男子放下手上的瓶子,脸上露出的笑容诡异莫测。
“魔?”林寻曾听莫老谈起过,这片大陆如今只有人,鬼,神,异兽,和一些低等魔物,便道:“他看上去可要高级很多。”
“他跟普通的魔物没有关系。”丁圣毫不忌讳银发男子在场,挑明道。
林寻凑近银发男子,观察一番,觉得除了头发色泽不一样,跟人长得没什么区别。
“飞升第一步便是渡劫,”丁圣忽然扯到一个其他的话题:“实力越强,渡的天雷便越恐怖,自古突破大乘期的修士皆是大能,他们要渡的劫基本九死无生。”
林寻,“天留一线生机。”
丁圣颔首,“除了依靠自身莫大机缘和毅力渡过,还有一种近乎作弊的法子。”
林寻静候答案。
“斩心魔。”
林寻离银发男子很近,几乎第一时间就看见他眼中闪过的戾气,和方才无害的样子完全不同。
“那他岂不是……”
丁圣,“被斩落的心魔。”
银发男子似乎想到某个人,嘴角勾起残酷的笑容,“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他荣我损,是何道理?”
这笔债迟早是要讨回来的。
丁圣对他的怒气似无所察,“被斩的心魔含着滔天怨气,往往被斩的一瞬间便会噬主,之前斩他的人想必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成功将他圈禁。”
想到第一次见面那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的样子,林寻,“看来他的主人并没有飞升,反倒是在想办法杀了他。”
丁圣嗤笑一声,“若是如此容易,岂不是都走斩心魔的路子。”
“被斩的心魔往往都会产生灵智,成为独立的个体,且难以杀死。”
林寻,“怕是不止如此,你那瓶化骨柔穿肠,他好像更强了。”
“心魔便是如此,哪怕还有一丝血气,都能复活,且每一次都会比前一次更强。”
林寻淡淡道,“看来偌大的丹阳府,隐藏的辛密却是不少,黎摩曾私下见过黎环,若这心魔的主人是他,想必线团不会无动于衷。”
丁圣突然拉他到自己身边,贴近耳侧声若鬼魅,“都说天罗大陆如今有一个伪神,六个半神。六个半神,四大家族各占一个,伽蓝皇室,天圣学院也有一名,那剩下的伪神又去了哪里?”
闻言林寻眼中有莫名的幽泽,笑得勾人,“是啊,去了哪里呢。”
答案怕是在丹阳府。
四月,风波起,乱局开端。
一百多名修士死于非命,其中不乏大宗大派子弟,每个都被抽魂夺魄,一时间人心惶惶。恰在此时丹阳府有仆人逃出,声称幕后之人乃是丹阳府主,用邪术蓄养神格。
前后两件事太过离奇蹊跷,不知是栽赃陷害还是确有其事,那仆人没几天便沉尸香江湖畔,死无对证。
倒是合欢宗弟子在这一月中,行侠仗义,传闻侯府小王爷甚至和神秘的袭杀者交过手,以重伤的代价为雪阁阁主抵挡致命一击,而夏夜白更传是乃是一名灵者。
灵者能摄人心魄,操纵他人,古往今来众人忌惮,多不得善终,夏夜白是灵者的消息甚嚣尘上,但一夕之间消息又被骤然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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