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戚跃在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基地了,当天下午,林少校带着十位新兵离开基地一一被华子贺说中了,这些人要去参加生存训练,撑不下去或者考核不过关的,全部被赶走。
戚跃掌管的第一军团基本上都是精兵,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从佼佼者中选拔出来的佼佼者,还因为他们在后期在第一军团接受的高强度训练。
所以换句话来说,第一军团相对于其他军团的人数虽然偏少,但是里面的兵将却个顶个的强悍,彪勇。
季景越一时间有些无聊,慢吞吞的捧着饭碗,瞥一眼突然坐在自己身边的南林,说:“南副官,你没有跟着一起出去?”
“季景越,你是季家的人,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南林的语气平淡,仿佛之前那个彪悍到一言不合就甩鞭子的人不是他一般。
季景越嗤笑:“我在季家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子,亲爹不爱后娘不喜,我跟季家的关系现在就只剩下,我还是姓季。”
南林瞥了他一眼,笃定道:“你现在装出这副样子跟我说这么多也没用,季景越,我会把你赶出第一军团的,你不是这里的人,你待在这里只会害了他。”
季景越不想继续跟他聊下去了,磨磨唧唧的跟个小娘们似的。
不过也是,连武器用的都是鞭子,兴许骨子里还真的就有点小娘们的倾向,季景越在心底如此吐槽南林。
“南副官,其实我很瞧不起你这种人。”季景越将筷子一甩,脾气也上来了,懒得给这些人面子。
南林沉默的看着他,眼底的意思就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喜欢戚跃有本事就去跟他表白,他不接受你,你迁怒我就算了,问题是你为什么没有把事情搞清楚就来烦我。”
季景越用筷子夹起一块酸菜丝,继续说:“我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我就不说了。我就想说,我即便现在很想离开这里,我能离开吗?你骂我,我就能离开吗?”
南林脸颊一红,眼神闪躲。
“我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假蠢。有本事,你就等戚跃回来了,你跟他说你看我不顺眼,想把我赶走,他要是想送我走,我就走,除此之外,你说再多也是无用。”
南林倏的站起来,此刻食堂的人已经很少了,再加上他们刚刚说话的时候语调很轻,所以他们的谈话并没有被人听到。
可即便如此,南林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居然就这么被一个小助理给骂了,还是一个很有可能是自己情敌的小助理!
南林狠狠地瞪了一眼季景越,粗声粗气的说:“等他回来了,我希望不会看到你跪在地上不肯走的画面。”
季景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比了一个嘴型:随便。
南林气急,一咬牙,拿着鞭子转身就跑了。
季景越暗觉无趣,叹口气,也走了。
吃又吃不下,还不如回去睡觉,反正戚跃现在又不在。
季景越慢吞吞的朝着回程的方向走去。
昏暗的角落中,华子贺一把拉住不断向前走的常凛,在接触到前者冷冽阴森的眼神后,瞬间松手,讪讪的说:“常凛,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常凛面无表情的说:“你看错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华子贺挠了挠头发,想追上去问清楚,但是碍于常凛那张阴森森的脸有不太敢上去跟他说最后只能安慰自己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一定是自己多疑了。
常凛在甩开华子贺之后,环顾四周,将已经空掉的药剂瓶丟在一边,手指一动,药剂瓶瞬间灰飞烟灭。
眼睁睁道看着药剂瓶消失在空气中的常凛露出一个疯狂的笑意,他死了,自己还需要顾忌什么,只要把戚跃这个罪魁祸首杀掉,他就能有底气下去见他的王了。
只是,常凛阴冷赤红的眼底闪过一丝迟疑,那个姓季的,似乎有点像那个人……
可是,那是两张不同样貌的脸,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呢。
常凛陷入了疯狂的纠结中。
戚跃不在,季景越的确过了两天颓废的日子,吃饱就睡睡饱就吃,整个人活的颓废又滋润毕竟,睡醒之后就能看到饭菜摆在屋子里,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季景越打了一个哈欠,将刚吃完的空碗丟进饭盒里面,踩着棉拖鞋朝着床的方向走去,耷拉着脑袋。
就在季景越的身体刚刚碰到床的时候,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撞开。紧接着,林少校就满头大汗的从外面冲进来,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个大口子,有点像是被雷击中一般。
季景越眨眨眼睛,瞬间就来了精气神,站起来,第一个反应就是:系统,是不是该我出马了!
【是的,戚跃出事了。】
林少校一把拉住季景越的手,就死命的向外跑,说:“这次事情比以前的都严重,季景越你要是撑得住就撑,撑不住就赶紧跑,我们就在外面接应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