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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风与常慧纷纷点头示意,“常小姐,你好。”
“顾公子有礼了。”
常慧看着何逸清与顾长风紧紧相握的手,有种不言而喻的亲密,站在一起气质更是从容优雅,十分和谐,相得益彰。
不得不说一句两人真的十分相配。
常慧又是心酸又是高兴,阿清一定过得很幸福?
她缓缓地勾起嘴角,笑中带着一丝释然,轻声道:“阿清,我真为你开心,你一定要过得幸福呀!”
不管阿清现在变得如何,她始终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阿清啊!
何逸清莞尔一笑,调侃道:“你也快了?”几个月前她收到常慧让别人代写的回信,信中就提及到阿慧已经定亲了。
提起这个,常慧显得有些害羞,嘴角也不由泛上一丝甜意,轻声道:“是快了,就在今年秋天。”
何逸清还是第一次看见一向大大咧咧的常慧露出这等娇羞的表情,想必她是很满意自己的定亲对象了。
“看你这样子,应该很满意?恭喜你了,等你成亲时我一定回来送你出嫁。”
常慧被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嗔道:“好了,别说了!我也不耽误你了,快带顾公子四处转转去!”说罢,她便一溜烟儿跑远了。
何逸清带着顾长风进了门,顾长风好奇地四处打量着,问道:“阿清,你的房间在哪儿?”
何逸清推开西侧小房间的门,一股烟尘扑面而来。
“咳咳”,顾长风轻咳了两声,阳光透过灰尘照射了进来,他也看清楚了房内的情景,昏暗沉闷的屋子,凹凸不平的土墙,陈旧不堪的窗棂......
阿清小时候就住在这儿吗?
何逸清语带怀念地道:“这就是我小时候住的屋子了,其实那时候家里有银子,但爹娘为了攒钱去郡里,就没有将房子重建。”
说起小时候的事儿,何逸清就来了劲,兴致勃勃地拉着顾长风东瞧瞧西看看,连以前藏在床底下用来藏私房钱的陶罐都掏出来给他看了。
“看见后面那座山了吗?小时候我最爱跟爹一起上山,钓鱼钓虾,采蘑菇,揪木耳,挖野菜,掏鸟蛋......你要是想,我一会儿带你上山去瞧瞧,咱们不去内围,就在外围转转。”
顾长风看着何逸清脸上轻快的笑容,眉梢染上温柔,抿唇一笑,把何逸清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好啊!阿清说得我都迫不及待了!”
看完了自家房子,把几个下人留在家里打扫,何逸清便带着顾长风去了村中的大伯家。
大伯家跟以往可不一样了,泥瓦房推到重建变成了青砖黑瓦房,院子比以往起码大了一辈,房子也多了七八间,在乡下地方,这样的房子很拿得出手了。
至于大伯一家建房子的银子哪儿来的,何逸清心知肚明,是从她爷爷奶奶手里掏出来的银子。
至于爷爷奶奶手里的银子,自然是她爹娘给的,这几年陆陆续续的,三四百两银子肯定是有了。
对此何逸清不置可否,毕竟爹娘赚的银子,他们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多给爷爷奶奶银子也好,这样就能减轻爹不在两老身边侍奉的愧疚,免了他将两老接到身边侍奉的念头,何逸清觉得娘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长风,咱们到了。”
出来开门的是大伯娘蒋氏,跟几年前那个皮肤灰暗,满脸干瘪的她比起来,明显富态白胖了不少,穿的也比以往好多了,不再是粗布麻衣,而是细棉绸衣了。
看见何逸清,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太确定地问道:“是清姐儿吗?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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