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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逸清微眯了一下眼睛适应了光线,秀脸一抬,明媚的眼睛朝着身穿大红色喜服的顾长风看去。
这是何逸清第一次看见长风穿红衣,一身大红直裰婚服,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显得丰神俊朗,却又有一番别样的诱惑。
房内的喜娘见多了这样的情况,立刻会心一笑,夸赞道:“哎呀!新娘子生得真漂亮,新郎官都看傻了!祝二位新人和和美美,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两人闻言相视一笑,顾长风握了握何逸清地手道:“你先休息,等我回来。”
“嗯!”何逸清点了点头,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勾得顾长风心里一痒。
在新房里也能听得到外面隐隐传来的喝酒庆贺声,待到喜娘退了出去,房里只剩下自己人后,玉枝便走了过来问道:“小姐,您饿不饿?奴婢拿些吃的来给您填填肚子。”
“嗯,不要味重的,用些糕点就行。”何逸清一边应道一边开始更衣。
她抽出固定头冠的发钗,轻手轻脚取下沉沉的头冠放到一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转而低头取下脖子上的珠链,手腕上的几只镯子还有腰间的佩玉香包,零零碎碎的堆了一盒子。
脱下了厚重的喜服,换上了绣衫罗裙,又简单洗漱了一番,何逸清这才开始用起点心来。
前院,大喜的日子,顾父和林氏早就给儿子准备好了挡酒的人,因此他被人灌了一圈酒后便被放过了,原本想来闹洞房的年轻人也被人挡住灌趴下了。
顾长风得了个清净,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新房门。
何逸清就坐在床上笑吟吟地看着他,屋内的下人们也都鱼贯退出,玉枝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顾长风亲手端起桌上的两杯酒,笑着走到何逸清身边坐下:“娘子,该喝交杯酒了。”
乍一听到“娘子”这个称呼,何逸清有些不自在,她看着自己面前这只递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着,透明的酒水在杯中荡出一圈圈的水纹,她顿了顿,浅笑道:“好,相......相公!”
两人的手臂交缠在一起,就着对方的手把杯中的酒饮尽。
朦胧的烛光下,顾长风的眉梢染上温柔,抿唇一笑,手中稍稍一个用力,把何逸清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
两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看到何逸清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顾长风却忽然说:“阿清,我会对你好的。”
听到熟悉的称呼,何逸清莞尔一笑,心反而一下子落了下来。“长风,我也会对你好的。”
何逸清又道:“以后我们还是用老称呼,乍然换了一个称呼感觉怪别扭的。”
顾长风点了点头,“好。”
“阿清,现在已经是夜里了,你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可要用些东西垫垫肚子?”
何逸清握着顾长风的手,柔声道:“不必了,我方才已经用过了。到是你,喝了多少酒?仔细伤胃。”
“阿清放心,我未喝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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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气氛太好,不知不觉的,两人就靠在了一起。
两人的唇瓣相依,不知道谁的舌头先撬开了谁的牙关,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比起初次亲吻时的生涩,这次两人的吻变得更加温柔缠绵。
良久,唇分。
何逸清突然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带了些魅惑的味道,一把将顾长风推倒在了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顾长风好似愣住了一般,手臂环住何逸清的腰肢,任由她动作,手背触及到了那一头柔软的发丝,细腻顺滑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多摸了几下,又多摸了几下。
何逸清浑然未觉,常言道:“月下观男子,灯下看美人”,望着顾长风俊逸的脸颊,她凑到他的耳后轻呼一口气,呵气如兰,然后指尖轻轻划过顾长风修长的脖颈,酥麻的感觉顿时传进心里,惹得顾长风轻轻一颤。
何逸清满意地望着这一幕,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便将顾长风的耳垂含入口中,一点一点地吮.吸,啃咬,直到把白玉无暇变成血玉凝脂才作罢。
顾长风难耐地眯起了眼,那神态让他那张向来从容优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别样的性感。
“阿清......”
何逸清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谁说秀色可餐是用来形容女人的?长风这不就是?
互通情意中的双方,总是渴望着彼此,何逸清也不例外,她喜欢长风为她露出不一样的情绪,所以总是逗他。
此时此刻,何逸清还在心里洋洋得意,还好昨儿晚上仔细研读了那本春宫图,今儿不就用上了?长风一定没有好好学习.......
得意的她并未发现,顾长风的手已经悄悄解开了她的衣襟,缓缓地探了进去......
两人的呼吸都开始紧促起来,呼吸声泄露了彼此的心声。紧紧相贴的身子,感受着对方的体温,这种感觉,还远远不够。
顾长风整个人被撩得微微的发麻,本能地渴求着更多,他只觉得自己的头脑好像要沸腾起来,已经不能思考了。“阿清......”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位置又一次颠倒
当顾长风红着脸扯开她的衣襟时,何逸清感叹:总算是主动了一把!
但当顾长风拉开她的双腿时,何逸清不由地脸色大变。
“长......长风.......”
今夜的何逸清,终于为她的作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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