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他苍白的俊脸上的伤痕,何逸清缓缓地伸出手,忍不住想要摸一摸,却在即将碰到时顿住了,收回放在顾长风鬓边的手,微微往上翘了翘嘴角,轻轻念道:“顾、长、风。”
“咳!咳!”仿佛是听到了何逸清的低语,顾长风轻咳了两声,吃力地睁开眼,他觉得自己的眼皮重逾千斤,身上仿佛被压了一堆石头,连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勉强让自己的眼睛睁开一道缝,映入眼帘的就是跳动的火苗以及抱膝而坐的少女。他张了张嘴,哑声道:“何姑娘……”
“你醒了!”何逸清眼睛一亮,抖着手握住顾长风的手腕,“你感觉怎么样?”
“我无事,何姑娘别担心。”顾长风虚弱地笑了笑,却牵动了伤口,他胸口一闷,又被折腾得咳了几声。
“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何逸清叹了口气,拿过帕子,去润了润顾长风发白的嘴唇。
何逸清的动作很温柔,顾长风却觉得自己的嘴唇又凉又痒。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何逸清伸出一个手指,点住他的头,低声道:“别动。”
“嗯。”顾长风慢慢垂下眼帘,乖乖地不动了。
擦完了嘴唇,何逸清又拿了个圆圆的硬果壳里面装着半满的水,这是在外面捡到的,她洗了洗便拿来装水了。
何逸清轻轻抬起顾长风的头,把水送到他嘴边让他喝下。
顾长风把口中的水艰难咽下,朝何逸清眨了眨眼,看起来十分乖巧。
何逸清又忍不住手痒痒了,光明正大的摸了一下他的俊脸,换来顾长风一道无辜而茫然的目光。
何逸清望了望天,轻咳一声,低声说道:“不知道救我们的人什么时候能找来,你的伤不能再拖了。”
少年浓密的眼睫毛映在眼睛下方,形成了一小片阴影,愧疚道:“这次是我连累何姑娘了。”
何逸清摇了摇头,柔声道:“别这么说,若不是我找你单独说话,我们俩也不至于跟人群失散。若是没失散,说不定早就获救了,你也不必为了救我受这么严重的伤。”
顾长风勾了勾嘴角,待恢复了点力气,他便用一只手在身上摸了摸,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撕了一半,身下还垫着何姑娘的衣服,他的耳朵肉眼以可见的红了,低声问道:“何姑娘,我的衣服......”
何逸清怕他不自在,很坦然地道:“事急从权,为了给你清理伤口,我便用你的小刀将衣服划开了,顾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说罢,她又眨了眨眼,带了些俏皮的语气,“顾公子请放心,我可没看什么不该看的。”
“那多......多谢何姑娘了。”顾长风的耳朵更红了,直接从白玉无暇变成血玉凝脂。
他眨了眨眼,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又道:“何姑娘送我的柳叶络子约莫是掉下来的时候丢了......”
何逸清轻轻一笑,“我当是什么,一枚络子罢了,顾公子若是喜欢,等这次出去了,我便再给你做个十枚八枚的。”
她想了想又道:“老是公子小姐姑娘的叫也太生分了,咱们好歹共过患难,若你不介意,便叫我阿清,我叫你长风可好?”
顾长风看着何逸清笑吟吟的面容,那双明亮、灿若星辰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好,阿清。”
顾长风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何逸清的视线,他觉得自己好像对何姑娘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心思,但却不敢让她发现。
“阿清,我......”顾长风还待说些什么,山洞外却传来了呼喊声。
“长风!长风!你在不在?”
“顾公子,何小姐,你们在哪儿?”
“小姐,小姐,你应一声啊!”
何逸清听着那由远及近的声音,心里一喜,立马站了起来,高兴地说道:“长风,有人来找我们了。”
她冲到山洞外,听着声音来的方向,大声呼喊着,不多时,一群人就寻了过来。
何逸清站在山洞口,莞尔一笑,“长风,我们能出去了!”
和煦的阳光印在她的身上,顾长风墨澈双眼里闪着温柔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