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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最疯狂、最蓬勃的荷尔蒙。
雨水在他身上,就像汗水一样迷人,勾勒着肌肉的轮廓。
先来过一次,奚温伶就觉得脑海中受到了一种蛊惑,什么都不愿去想。
她贪婪地呼吸,像一株草儿要吸收养分,娇=躯半躺在床上,被他抱在怀里。
秦方靖啄吻着她,哪儿都吻,清温的音色如同敷了一层沙砾刮擦的质感:“我现在也有反思,你失忆之后,我就害怕你会离开,是不是不够坚定。”
身下不住地用力,言语和行动一样的极具占=有。
奚温伶喘着,“你就是这样性格的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按住他耸动的宽肩,望入他的深邃的眼睛,羞涩的不行:“可你还得要说啊,你要是告诉我,我就会回答你,我不会离开你。”
秦方靖声色黯哑:“我怕你厌倦我的束缚。”
因为他知道,她拥有自由和热情的灵魂,不会被任何人禁锢。
“我们是属于彼此的,一直都是。”
她的话,早就令他眼底燃起火光,她拼命地咬住唇瓣,还是克制不住地叫出了声,颤抖的停不下来。
窗外依然是斜风密雨,墨色的天空见不到明月的踪影,雨水砸在无数建筑上方,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室内的呼吸与缠绵,都掩饰在这片朦胧的水汽中,先前房中的窗帘也没拉上,幸好这酒店楼层够高,不怕**问题。
秦方靖咬住她的耳垂,安抚她失控的身躯。
片刻,奚温伶才缓了下来,秦方靖抽了纸巾,刚想替她擦拭那又热又涨的湿漉之处,她脸红地抢过来:“我自己来。”
又垂着头说:“我先去冲一下热水,等出来再……”
“等等,再做一次你去。”
“……”
奚温伶还没稍加反驳,已经被翻了个身,摁倒了。
哎??
男人的眼睛里盛着浅淡的光,结实的腰身撞过来,奚温伶整个人像被送上了云端,随着身上的波浪,浮浮沉沉。
……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奚温伶让秦方靖先去放洗澡水。
这个男人,真的厉害,原来三天三夜绝对不是骗人的……
而两人身体的契合更不是吹得,难怪向来冷静又理智的他们,做起来就可以什么工作都扔了不管。
等到浴缸里的水差不多了,秦方靖拆了一包牛奶浴的浴盐撒进去,再将她从轻软的床上抱起来,直接一路送进浴室。
四肢泡到像丝绸般舒服又滚烫的水,按摩浴缸彻底治愈了她。
秦方靖看着她身上到处都有吻=痕,还有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眸子暗若星辰:“我的‘病’很严重,你真的可以接受第二次?”
“比起这个,你是只闻得到我的味道吗?居然有这种事?”
“嗯,应该是我比较惊讶。”
他笑了笑,坐在浴缸边,俯身过来亲吻她的脸颊,就像在亲吻甜蜜的草莓,汁水在口腔中满溢,舌尖温热地摩挲,鼻腔也仿佛盈满了沁甜的水果味道。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闻到气味,那种让我身体发热、头脑不清的味道……大概就是‘香味’。”
那香味让他夜夜饱受折磨,在他们每一次相遇的眼神中周旋,总是余烬未消,再燃新火。
她贪玩地坐在牛奶色的水里,露出两小块膝盖,更衬得肌肤光滑温润,像山峦上的雪,白得发亮。
“秦方靖,你知道吗?失忆这件事会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不止你一个人会烦恼这个问题,我也会。”
奚温伶望入他的眼底,“失去记忆之前,和失去记忆之后,是不是就不再算同一个人了?假如我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是不是就不再是当初那个打开你心扉的奚温伶?记忆,是组成一个人很重要的部分。”
秦方靖不仅有些心疼她,嘴唇紧抿,说:“你是失去记忆,不是失去灵魂。”
“而且,我不想回到过去,对我而言重要的是永恒的现在。”
她歪着脑袋:“秦教授,有没人告诉过你,每次听你说话,都像在听诗。”
“你这是褒我还是贬我?”
奚温伶噗嗤一下笑起来,洁白若雪的双臂缠过去,勾住他的颈处,轻声说:“如果你是危险,那我也心甘情愿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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