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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疑惑地看着他。直到胸前传来异样的湿凉,她才循着沉昭的视线低下头,看见衣襟上洇开的一小片深色。
她神情滞了滞,抬手按住那片湿痕,脸上的热意又深了几分。
沉昭移开目光,慢慢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
玉娘从他腿上滑下,两具身体分开。
粗硕灼硬的轮廓贴着她的腿侧擦过,隔着衣料仍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她呼吸一乱,双脚软,身形晃了晃,沉昭立即托住她的手臂。
“我让人送热水过来。”沉昭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你先回去换身衣裳,免得着凉。”
玉娘却没动。方才两人纠缠间,原本搭在沉昭肩头的布带早已散落下来,只松松垂在臂侧,刚敷过药的伤处也重新暴露在灯下。
她看了一眼,转身从榻边拿起那卷尚未用完的干净布带。
“伤口还没有包好。”
沉昭道:“让沉穆进来便是。”
“不许叫他!”
玉娘脱口而出。
屋里仍残留着尚未散尽的暖香,她胸前衣襟洇着湿痕,鬓凌乱,沉昭半褪着中衣,衣摆下那处又如此明显。若让沉穆此时进来,任谁都能看出方才生过什么。
她咬了咬唇,脸上的热意愈明显,低头抽出一段干净的布带,语气里也添了几分掩饰不住的羞恼:“我既然已经说了要照顾你,何必再叫旁人进来。”
沉昭看了看她,又垂眼看向自己散开的衣襟,终于明白了她为何反应这样大。
他唇角似乎动了动,但还是依言坐好:“好,不叫他。”
玉娘听出他声音里那点努力藏住的笑意,瞪了他一眼:“转过去。”
沉昭担心她真生气,面上的笑意敛了敛,转过身背对着她。
玉娘心中懊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将布带覆上伤处,绕过他的肩背与胸前,一圈圈缠紧,确认松紧妥当后,才在肩下仔细系好。
“好了。”
沉昭回过身。
玉娘顺手替他拢了下中衣,又俯身整理被方才那番纠缠弄乱的衣摆。指尖刚刚触到衣料,她便看见那处尚未平息的欲望在下腹撑起一道鲜明的轮廓,随着他的呼吸缓慢起伏。
只看了一眼,她便匆匆垂下眼帘。
可残留在身体里的热意并未真正褪去,反而被眼前这一幕重新唤起。小腹深处渐渐紧,腿间也再次泛起一片熟悉的湿热。
阿昭……
玉娘望着他搭在膝上的手。那只手紧紧攥着,指节绷得白,仿佛在努力压抑什么。
她略微踌躇,然后伸出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与他掌心相贴。随后在他惊愕的注视下,另一只手探向他的下腹,隔着衣料覆在那团高高撑起的鼓包上。
滚烫坚硬的分量顷刻顶满掌心。
沉昭浑身一震,扣住她的手腕:“阿玉。”
他掌心灼热,声线绷得紧,眼底方才勉强压下去的欲色也重新翻涌起来。
“你不必如此。”
玉娘没有说话。
她转动手腕,掌心贴着那团鼓包缓缓收拢,五指隔着衣料描摹出底下硬挺的轮廓。被压住的头部在手中重重一跳,变得更加不容小觑。
布料被撑得紧绷,在她掌下微微颤,热度透过一层层织物传到她手心里,烫得她的指尖轻轻一缩。
沉昭扣在她腕间的力道不觉松了。
玉娘顺势挣开他的手,指腹沿着鼓胀的形状摸索,隔着已经湿透的裤料从根部开始缓缓往上捋。细密的经纬纹随着掌心移动,压着棒身凸起的青筋一路蹭过。
捋到最顶端时,指腹无意间抵住那处凹陷。棉布的纹路被指尖一并压入马眼,磨得沉昭又痛又麻。
他闷哼一声:“阿玉,别……”
沉昭声音嘶哑,下颌紧绷,牙关咬得死紧,额角已隐约沁出一层薄汗。
玉娘见状松开指腹,掌心却仍贴着棒身来回揉弄。湿透的棉料在她手中不断摩擦,窸窣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与男人压抑的喘息交错在一起,逐渐合成隐秘又炙烈的节拍。
沉昭仰起头,喉结不住滚动,腰胯下意识迎合着她的动作微微挺动。湿痕在玉娘掌下迅洇开,棒身狰狞的形状从衣料下完整显出。冠尤其肿得厉害,在她掌中不断钻弄。
他的呼吸彻底失了章法。
指尖缓缓移向他的裤带,手指勾住那根细绳,轻轻一拉,出一声短促的嗤响。
裤腰松落,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性器弹了出来。
灯火不甚明亮。它直挺挺地翘在沉昭的小腹前,顶端微微向上弯出一个弧度,棒身粗硕,在身前投下一片浓重的暗影。凸起的脉络从根部斜斜攀上来,绕过半边棒身,没入饱满的肉冠之下。冠缘厚实,色泽比茎身深些,泛着润透的红,像被什么从里面撑满,胀得光滑亮,前端的小孔正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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