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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玹垂眼看着那盏茶,又看向她。
她的眼眸在灯下泛着一点细碎的光,像被夜色浸过的星河。那片星河里,此刻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明知这多半只是酒意作祟,他心底仍不可避免地生出一点贪念。
他伸手接过茶盏,几乎没有多想,仰头饮尽。
玉娘见他喝下,终于松了口气。她放下茶盏,低声道:“那你早些歇息,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便要起身离开。
可才走出一步,手腕便被人扣住。
玉娘心头一跳,回头看他:“李玹?”
李玹坐在那里,攥住她的腕骨,眼底因酒意显得比平日更深,掩在黑暗中神色莫辨。
“这就想走?”
玉娘勉强道:“时候不早了。”
“是么。”他轻轻一笑,下一刻却忽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拽了回去。
玉娘猝不及防,跌入他怀中,又很快被他抱起,放到了身后的软榻上。她惊得想撑身起来,李玹已俯身压近,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仍扣着她的手腕。
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灯影在他眉骨下投出深暗的阴影。
玉娘心跳得很快:“你醉了。”
李玹看着她,低声道:“我醉没醉,现在就和你证明?”
玉娘一时哑然。
他像是并不需要她回答,只垂眼看着她,目光从她眉眼一点点落下,最后又停回她眼中。
真好。梦中的她,比平日那个总是防备着他的玉娘要温柔许多。
他情不自禁唤出那个在心底辗转许久的名字。
“玉娘。”
他的声音有些哑,“你是不是又要骗我?”
玉娘心口猛地一跳,几乎不敢看他。
“没有。”声音却轻得连自己都觉得心虚。
她垂下眼,想将他的手指掰开。
可刚一用力,李玹便像是察觉了什么,倏然收紧了手。
“不准走。”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醉意里的不悦。
玉娘无奈:“我……”
话还未说完,便被他低头吻住。
这一下来得突然,玉娘整个人都僵住了,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李玹却像终于寻到让她安静下来的法子,原本紧皱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满意地闭上了眼,开始肆意索求身下人的甜美。
屋中一时只剩灯火细响,夹杂着两人唾液交换的声音。
仿佛过了许久,他的呼吸变得灼热沉重,才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她口中退出,却依旧辗转在她唇上。
与此同时,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开了玉娘的衣襟。
“李玹,你住手!”玉娘顾不得被吸得酥麻的舌根,连忙小声制止。
今夜实在不是合适的时候。
可她的挣扎反倒像是火上浇油,李玹被她推拒的动作刺激得呼吸更重,目光瞬间暗沉。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染上几分醉后的肆无忌惮:“住手?梦里的人,也会叫我住手?”
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的话,他垂眼看着她,眸色却被酒意浸得晦暗不明。
他或许并非全然不知此刻是真,又或许只是想自欺欺人罢了。
心中认定这一切不过是醉梦一场。他再无顾忌,直接将她死死压在榻上,粗暴地扯开她最后的衣物。
玉娘还想再推,却被他抓住了双腿,强势地将两条修长的玉腿往上折起,一直推到她耳侧。
花穴被完全敞开,正对着上方,烛光恰好落在那处,呈现出淫靡湿润的色泽,像沾着晨露的花瓣。饱满的花丘中央浅浅开了条细缝,两片娇嫩的花唇因对折的姿势而微微外翻,内里层层迭迭的嫩肉泛着水光,粉中带红,像熟透的蜜桃被掰开,穴口处还隐隐渗着透明的蜜液,在灯下晶莹闪烁。
花心处的小嘴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扯得有些红,显得又嫩又骚。
李玹低头仔细看着,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还不够湿。”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她说话。
他径直俯下身,滚烫的舌尖覆上那处粉嫩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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