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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立德怔怔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她刚刚抬手比划,好像想示意自己什么,可是天色昏暗,他已经看不清了。
她走了。
是去找人了吗?
还是……觉得他伤得太重,所以决定抛下他了?
哈立德垂下眼。
但也无妨,她本就没有义务管他。
很奇怪,自从看见她之后,他竟像是从那片濒死的冷意里被生生拽了回来。原本已经沉下去的意识,竟又一点点清醒起来。他甚至攒了些力气,撑着石壁,慢慢坐起了些。
肩上的伤口被牵动,他疼得低低咳了一声,嘴里立刻洇开血味。
可他忍不住想笑。
天不收他。
看来他的命,果然还是这样硬。
他闭上眼,缓慢地调息,像从前无数次遭遇伏击那样,一点点把力气攒回来。
他想,只要再歇一会儿,半日也好,一日也罢。不管有没有人来,他总能找出一条路,离开这个山谷。
可没过多久,坡上传来一阵碎石滚落的声响。
哈立德猛地睁开眼。
那声音很轻,却在寂静谷底格外清晰。细碎的石子从坡上一路滑下,在乱石间撞出轻响,有人正一点点从陡坡上攀下来。
他抬头望去,竟看见她又回来了。
她背着一只羊皮鞍袋,一手扶着石坡,一手用木棍试探脚下的碎石。她走得很慢,也有些狼狈,几次踩滑,鞍袋沉沉坠在肩上,压得她身形不稳。
他分明已经警告过她不要下来。
可她还是来了。
那一刻,哈立德几乎无法克制心底骤然涌起的欢喜。那欢喜来得太猛烈、太鲜明,陌生到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原来,真的会有人这样义无反顾地奔向他。
他仰头看着她朝自己走来,目光紧紧锁住那个被暮色模糊的身影,不愿退让分毫。明明此刻坐在地上、满身血尘、连起身都困难的人是他,可他却不想有半分示弱。
也是从那一刻起,哈立德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自欺欺人。
那样强烈的欢喜,那样无法克制的心动。他已不能再用“偶尔扰乱心绪”这种轻佻的说辞来定义她的存在,也不能再把这份失控归咎于旧事的移情。
他在心底无奈地叹息一声。
若已爱上,便不要永远隐瞒爱意。
爱最初是秘密,而最终总会昭然于世。
明月已沉向西南天际,眼看快到晨礼时分。
哈立德转头,看向她熟睡的面容。
此刻的她不像平日那样华美如女神,反而和他一样,满身尘土,衣散乱,疲惫又狼狈。
可在他眼中,却美好得不可思议,像是荒谷绝境里一场共赴生死的梦。
他知道这念头可笑,却仍忍不住陶醉于这样短暂的幻想。
他是一个习惯被抛弃的人。
而她……多么显而易见,是被所有人、乃至神明偏爱的女郎。恐怕她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奔向她。
甚至连他,也没能例外。
所以他从前才觉得,他们不该是同路人。他想要远离她,也刻意嘲弄她,可缘分与感情,本就是世上最难预测的东西。
它们竟然也会降临到自己这样的人身上。
他深深凝视着她,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和身形,仿佛要在天明前将她的轮廓刻进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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