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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出自晋军,可这显得更不合理了。
至少,他不相信魏琰会这样做。以他对那位晋国天子的了解,对方很爱惜玉娘,甚至到了珍而重之的地步。纵然派人追来,也只会设法和平交涉,绝不至于放任这样一场毫无顾忌的袭杀。
更何况,那些人下手毫不留情,甚至连财物似乎都不怎么关心,像是只为了毁掉一切。
这太奇怪了。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仍是找到老师。不仅因为穆萨曾教导过自己。更因为这样一位精通诸国语言、算术、几何、天文历法,甚至通晓医术与机巧之学的智者,于波斯而言,本就弥足珍贵。
曼苏尔在营地找了一圈,却始终没能找到穆萨。但某种程度上,这反倒算个好消息,至少说明他极有可能逃出去了。
老师会去哪儿?曼苏尔正沉思间,忽然察觉一道视线。
一名粟特人现了他,那人眼睛骤亮,异常激动,仿佛从始至终等的便是他。
曼苏尔眉头一皱,几乎下一瞬,他便悍然出手,那人甚至来不及呼喊就倒了下去。
他心中隐隐已有些头绪,可更多“碛贼”已然赶来,曼苏尔不得不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回头扫了一眼。火光之下,那群人手中十之八九都配着制式弩机。
毫不掩饰。
这一刻,他愈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玉娘再醒来时,现曼苏尔正坐在自己身旁。他不知何时握住了自己的手,掌心温热,甚至已隐隐沁出些湿意。
这太暧昧了。她脸颊微热,将手轻轻抽了回来。
曼苏尔原本还在沉思,被她的动作打断,低下头,正对上她含羞带怯的小脸。
艳若桃李,娇媚动人。曼苏尔心头一晃,思绪顿时偏到了别处。
果然,自己的眼光一向很好。他在心里十分满意地评价。
“曼苏尔,你的伤……”玉娘却没注意到他的走神,只略带担忧地看着他,“真的可以坐起来吗?”
“总不能一直躺着吧。”曼苏尔耸了耸肩,语气倒显得轻松,“而且,伤了以后就应该多活动活动,好得更快。”
他顿了顿,又一本正经补充:“从前在军中,我一直都是这么养伤的。”
玉娘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她到底也没什么经验,想了想,干脆对此事不做评价。
“让我看看你的伤吧。”她换了个话题,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曼苏尔抬手利落褪去外衫,宽大衣料滑落肩头,露出肌理利落、线条遒劲的胸膛。他非但未有半分局促,反倒微微倾身,主动朝玉娘凑近几分。
滚烫醇厚的男子气息骤然笼罩下来,密密将她裹挟,玉娘觉得帐内似乎有些过分热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他胸前,对一个未冠少年来说……这还真是有些过分健硕。
燥热无声漫过四肢百骸,连呼吸都悄然乱了节拍。
这么想着,却见男人的胸膛在她灼热的目光下猛地一跳,结实的肌肉微微鼓起,仿佛在无声回应她的注视。
玉娘悚然一惊,身下却忽然涌出一股温热的花液。
她……她湿了?玉娘惊呆了。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能湿?
太淫荡了。她愈加羞耻,脸烧得更红,慌忙敛目不敢再看。
曼苏尔见她几乎不敢直视自己,轻笑了一声,提醒道:“你不是说要看我的箭伤?”
玉娘这才回过神,忙点了点头。
曼苏尔转过身,将背对着她,玉娘这才终于看清那道伤。
伤口落在左后肩偏下,靠近肩胛内侧。箭伤虽已处理过,可周围皮肉仍微微翻卷,边缘泛着青紫,药草气息混着淡淡血腥味,看着仍有些触目惊心。
她呼吸一滞,心疼得抚上那道伤口。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她都不敢用力,只是越轻柔。
曼苏尔觉得那处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整个人在她手下变得骨酥筋软。他年纪尚小,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口中忍不住出一声压抑而低哑的轻哼。
玉娘被这呻吟吓了一跳。她早已熟于风情,当然十分清楚那声音里饱含的情欲,于是下意识抽回手,却见他眼中满是委屈与渴望。
“再多摸摸那里,好不好?”少年恳求地看向玉娘,双眸泛起潮意,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轻颤。
她心中一软,明知道不该如此,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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