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了,我会住校的。”宗肆的回答毫无波澜,平淡无奇。
宗旌思忖了一下,然后继续道:“你不要怪我,老四。”
宗肆没有回应,而是转身,回了房间。宗旌看着他的背影,张嘴唉了一声,但最后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反倒是叶宵抵在了门口,他凑到了宗旌的跟前,像一个玩世不恭的浪子,带着玩笑的口吻警告道:“这是最后一次。”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宗旌没明白。
叶宵说完,回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唉,那个小子是谁?我呿,嚣张得很啊!他谁啊他?真的是——”宗旌气得双手叉腰,念叨两句后,就指着宗翰训斥了起来,“你还真是标准的废物,白吃那么多碗饭,长这么大的个子有什么用?只知道学鼹鼠叽叽喳喳的叫!”
宗翰对此,丝毫不在意,揽着自己大哥的肩膀就往忙不迭外走。
*
房间内。
宗肆又回到了他往日的倨傲和冷漠,他双臂环抱,坐在床边,见着叶宵回来,便用下巴指了指斜对面的单人沙发示意他坐那。叶宵瞟了一眼,便走到了宗肆的面前,然后利索地坐到了他的脚边。把大长腿给盘好,叶宵仰头,如之前宗肆要求他一般,仰望着他。
人的双眼是非常神奇的存在,不发一言,旁的人就能从那双眸中推断出这人的想法。就比如此时此刻,宗肆不必深入,就能肯定叶宵对他的喜欢。
赤条条的,毫不遮掩。
宗肆率先开口,“我有很多种形态,每一种形态都有独特的人格。此时的我或许是主人格,但也许不是。我不会记得其他人格出现时发生的事情,叶宵,只这一点,我就永远不会接受你。”
“为什么?”叶宵问得很平淡,他挪了挪屁股,又贴近了几分。
“你还不明白吗?就算我喜欢上了你,但是我的其他人格不会。他们不会守护我们之间的感情,甚至还会肆无忌惮的破坏。又或者,其他人格喜欢上了你,但是我没有,这样,我更不可能接受你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要让你所有的人格都喜欢上我不就行了吗?”叶宵说得十分轻巧。
宗肆听了,回了他一声嘲讽意味浓重的笑,“你这是在做梦。”
“你知道的,我做过一场八万年的梦,没人比我知道梦的滋味。”叶宵趁机将脸贴到了宗肆的小腿上,他像是陷入痴迷一般,诉说着,“谁能想到呢?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同桌,有着好听的名字,对我的追求无法拒绝,真的是很不可思议啊~我有时都会想,这到底是不是我的第二场梦?真的,这滋味比之前那一次,好多了……”
迷离的话语里是浓浓化不开的偏执,叶宵继续说着:“真的很抱歉啊,你有多害怕,我就有多想得到你。我永远都不会变,所以你怎么变都没有关系,一个、两个、三个……只要是你的话,多少个都可以。”
宗肆垂首,四目相对,那一刻,他终于笑了。缓缓地扯开嘴角,像一只狡黠地设下圈套的猎人,开口道:“希望你不会中途退出。”
“永远也不会。”
叶宵倾过身体,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亲吻了宗肆的膝盖。
那一刻,有什么深远到世界尽头的光影晃动了一下。
一切,这才刚刚开始。
第47章
傍晚时分。
今日出殡之后,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便三五结伴地离开了宗家。待晚餐摆好后,也就艾家的人还没有走了。一共坐了三桌人,宗父宗母和宗家的老辈坐在一起,宗浩则和宗旌、宗翰等年轻一辈待在一块。饭桌上,宗浩的艾家表弟突然提起了宗肆,“你们老四怎么没出来啊?”
宗浩没有吭声,埋着头继续吃饭。
宗旌不客气地回道:“吃你的饭吧,管得太宽容易噎着!”
“唉,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艾家表弟刚念高一,也是年少轻狂,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今天是我二姨下葬的日子,你们老四一个当侄儿的居然就躲在楼上耍着,怎么?是不把我二姨当回事还是心虚不敢出来啊?”
“你说谁心虚呢?”宗旌一股脑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对峙,“臭小子,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