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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宵抬眼看了看大门,随后,伸手拍了一下年轻佣人的肩膀,“麻烦了。”
那一瞬间,年轻的佣人感觉到了一种——便秘了好几天突然身轻气爽的感觉。之前,他老是有种说不清的窒息感,像是有人掐着他似得,使他呼吸极度困难。可现在,一切都又回到了原样,他大口大口呼吸了几下,然后对着叶宵连连点头,“不客气,叶少。”
说完,他就一边扭动着脖子,一边往一楼大厅走去。
叶宵抬手,屈指在门上轻叩了三下。
咚
咚
咚
他先出声,“是我,我来接你了。”
话毕后一分钟,门才被打开,宗肆依旧是浑身如死水般毫无波澜又冷冰冰的样子。他右手撑在门边,眼睛微眯,嘴唇轻启,“滚。”
叶宵当即就抿嘴笑了,往前一步,贴近,“你妈妈邀请我上来的,阿肆。”
“我说,”宗肆挺起胸膛,双目灼灼,冷刃在其中,“滚。”
“我拒绝。”叶宵回答得很快。
宗肆冷笑了一声,那一笑就让叶宵看晃了神。但下一秒,宗肆直接按下他的脖子,然后狠狠抬脚上踢,踢中了叶宵的下腹。叶宵配合地痛呼了一声,宗肆回了一声嗤,就着压着叶宵脖子的手发力,把他给压到了门边墙上。
脸被压得有点变形了,叶宵又唔唔了两声,表示了:老婆你很厉害,我都无力招架了。
当然了,这话只能在心里想。
“我不喜欢随便动手。”宗肆又用力压了压叶宵的脖子,见着叶宵抽气,这才继续道:“但是,你很荣幸,你是个特例。”
“真高兴,你和我有了共识。”
「是的,我见到你,我也想对你动手动脚。」
「当然,如果你不同意我动手的话,我可以随你动。」
叶宵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离开我家。”宗肆捏着叶宵的后颈,语气略微凶狠了两分,“这是我对你友好的警告。”
“只要你和我一起,我随时都可以离开。”叶宵扯着脖子扭着头去看宗肆,“我是来接你上学的,这是我们的约……定。”
「这可是我的第一次约会,我决不允许出任何差错,希望我老婆明白。」
「如果他不明白的话……」
「没有如果。」
叶宵笑得两只眼睛都亮晶晶的,宗肆挑眉,然后轻呼了一口气,“你迟早会后悔的。”
“那就该让后悔来得更早一点。”叶宵扭了扭脖子,悄悄挪了一点贴近了宗肆,“你说得每句话都像是警告,但是,对我来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警告更像是你的诱惑。你在引诱我,阿肆。”
“哈~”宗肆难得笑了,然后,突地像只野兽呲牙沉道:“被你发现了?!”
下一刻,宗肆压着叶宵转了一圈,转进了房间里。门,被他脚一勾,砰一声关上了。
身体贴着身体,叶宵依旧被压制着,但这一次,他和宗肆之间是面对面的。目光相交,叶宵很快就发现了宗肆的异常,他不再是雪山上最冷的寒峰,这一秒开始,他更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魔鬼。
黑曜石般的眼珠子来回地转动着,宗肆一只手扼住叶宵的脖颈,另一只手缓缓地从他的喉结往下划,划落到了胸膛的位置时,宗肆笑了。那是一种充满了危险、疯狂、嗜血的笑,透过那笑,仿佛世间一切「恶」都出现了。腐烂的茎干,干涸的河流,胎死腹中的婴孩,成群结队自杀的人们……
“宝贝,你拒绝了我的警告,”清冷的声音变得如鬼魅般诡谲,宗肆的手指停在了叶宵的胸口,表情是一种女人特有的妩媚,“不过,我很高兴你能拒绝我。”
闻声,叶宵挑了挑眉,笑嘻嘻地回了句,“噢~宝贝!”
同时,叶宵心中无数个——我屮艸芔茻!宝贝!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宗肆亲密地贴在叶宵的身上,压着他脖子的手也开始来回地揉捏,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毫不遮掩的勾引。宗肆舔着唇,唇很快就湿漉漉了,他半仰起头,声音又软又媚道:“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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