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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处中式风格浓郁的小包厢,哪怕是小包厢,也装修得非常精致。
服务生引导两人落座,拿来菜单,倒好茶水,随后退出包厢。
白帆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对朱斑说:“你先看着菜单,我去趟洗手间。”
朱斑乖巧点点头,白帆出了包厢,顺便带上了门。
朱斑坐的位置背对着门口,正百无聊赖翻着菜单,心思没放在吃上,满脑子都是白帆刚刚脱下大衣修长的身影。白帆好像瘦了一些,手腕骨骼更加明显,肩膀也看起来更加瘦削,一会儿得吃点好的,好好补补。但是又花的是白帆的钱,唉。
时间没过去多久,朱斑却觉得度秒如年,白帆怎么还不回来,早知道跟着他一起去洗手间了。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门开了。朱斑以为白帆回来了,眼睛一下就亮了,立马回过头,“白帆,你终于……”
在看清来人之后朱斑顿住。面前的人不是白帆,而是孔曲峨。
“孔大哥?你怎么也来了。”朱斑有些疑惑,随即又意识到什么似的,像护食般警惕看着孔曲峨,“你是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吗?”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和白帆独处的时光……虽然他们分开也不过两周,但也已经很久了。
随后朱斑似乎在内心做出了一番艰难的斗争,最后用十分悲壮的语气说,“回去我加练好不好,这次孔大哥你就别凑热闹了,我都好久没见白帆了。”说着说着还把自己说委屈了。
孔曲峨:“……”
他感觉脑门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难道他在朱斑心里就是这样成天闲的没事,蹭吃蹭喝的形象吗?而且为什么用加练当条件啊,说到底加练到底是对谁的折磨啊!以为他很想加班吗?!很想面对这只傻鸟吗?他可是来帮这只傻鸟的!
孔曲峨不再多言,直接拉着朱斑去了隔壁的空房间。
朱斑感觉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了过去,居然一时挣不开看似比他小只的孔曲峨,就这么被拖出了包厢。
他有些着急了,“孔大哥,你干嘛啊。一会儿白帆回来找不着我该着急了。就算你没人陪,也不能拉走我吧,我还要陪白帆呢。”
孔曲峨快被气吐血了,怎么这小子在白帆面前从来都是傻不拉几的样子,在自己面前就这么会捅刀子。
“你才没人陪!”他老婆不知道多爱自己呢,就是……就是最近吵架了而已。但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朱斑这八字没一撇的爱情来嘲笑他吧!
孔曲峨压下恨铁不成钢的怨气和被当成孤寡老人的火气,决定暂时不跟傻鸟争长短,就当积德了,“你看看人家白帆穿的什么,你再看看你穿的。你也好意思往人家身前凑。”
朱斑拉了拉自己过分“低调”的灰色毛衣,是挺普通的。又想了想今天格外靓丽的白帆,好像是不太搭。
孔曲峨见朱斑终于有点开窍了,欣慰地继续说,“咱们鸟类求偶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外表。油光水滑、缤纷多彩的羽毛,不仅仅是看着漂亮,也是彰显自己的强大。想当年我追我老婆……”
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想起自己追自家夫人的时候,跟在屁股后面追着开屏的光辉事迹,发现也不是什么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事迹,生硬转移话题,“咳……总之你现在是要跟白帆求偶,不漂亮可不行。”
朱斑皱眉思考了一下,“可是我记得白帆说过,人类男性求偶时,更多被看重其他方面,能力、经济实力、情绪价值什么的,外貌是次要的,不丑就行。”
孔曲峨胸有成竹摇摇头,问了一个直达灵魂的问题,“那以上这些,朱斑同学,你有吗?”
朱斑一时愣住,他好像还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能力,他现在的水平是能够让毛衣不起静电。
经济实力,他吃喝都花白帆的。
情绪价值,他倒是有,但好像所有鸟都能给白帆提供情绪价值。
孔曲峨同情地拍拍傻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你唯一的优势就是这张脸和这个身材。这两点你再不发挥出极致,拿什么争。”
朱斑的表情从疑惑到严肃,再到坚定,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好!”应该就是跟展现漂亮羽毛差不多嘛,这个他熟。
与此同时,白帆从洗手间回来,推开包厢的门。发现朱斑居然不在,他退到门口确认了房间号和他挂在门口的大衣,并没有走错。
奇怪,朱斑很少会乱跑的,难道也是去了卫生间了?但是他从洗手间过来这一路上,也没有注意到有人啊。
白帆开始在包厢里四处翻找,甚至还钻到了桌子底下,以防朱斑是变成原形藏在哪里了。但他找了一圈,直到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还是没找到朱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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