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贴着的地方,慢慢的生出一种奇异的电流,酥麻感一路蔓延扩散到全身。
曲起的指骨猛地往里收,紧攥成拳,骁柏在微微吁出一口气后,又旋即松开。
耳边呜呜的声音陡然停歇,头发已经吹干,谭耀折叠吹风机,卷缠电线。
骁柏伸手抓住谭耀手腕,眼眸望向他,眸光里有着某种渴求,他在无声地做着邀请,邀请谭耀和他一起做一些能令彼此体温,都快速升高的事。
面前明亮清澈的眼睛里,只有自己唯一的身影,像是骁柏的整个世界,都只有他,这种是对方生命里的唯一的认知,谈不上有满足感,但感觉不坏,甚至让谭耀觉得,或许不需要做什么,就这么同骁柏待在一处,也不算是浪费时间。
然而既然人都主動邀约了,他自是不会拒绝。
掌心落在骁柏肩膀上,往沙发上面推,谭耀倾身下去。躺着的人,脑袋往后扬,露出整个修长漂亮的脖子,这幅坦然放开、不做任何抵抗的姿势,仿佛间就像引颈待戮,诱得谭耀想直接咬破他喉管,尝尝他体內鲜血的味道。
男孩温顺地如同一头麋鹿,似乎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沉默接受,有那么一刻,谭耀心中蹿出一股可怕的暴戾弑杀感,他甚至在脑海里模拟了一遍,从哪里开始,牙齿先刺进哪个地方,然后他会不断呑咽涌进喉咙的、带着骁柏体温的血液,他会将他的血都吸光。
让他身体失去温度,让他明亮的眼眸失去光彩,让他只能呆在这间屋子里,什么地方都去不了。
这种想法很多年前曾有过一次,在此时,忽然再次冒出来。
谭耀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努力控制着掌中的力道,不至于真的将惊人病态的想法实施出来。
骁柏仰头闭着眼,在谭耀的帮助下,到云端天堂来回走了两遍。
脑袋里绚丽的烟花噼里啪啦炸开,灵魂脫离身体,被浪潮般疯狂涌動的快,感包围着,沉浮飘荡。
一滴剔透的泪水,从酡色的眼尾坠了下去,谭耀刚好抬头,看着那滴泪水蜿蜒出一条细细的泪痕,然后没入进额角的头发里。
那些残暴的情绪和念头,在滑落的眼泪里,缓缓沉寂了下去。
谭耀眼底的血色和残忍退开,他抓着骁柏的腕骨,往下方带。互帮互助了一番,在谭耀菗纸清理完彼此身躰前,骁柏已经疲惫得闭眼睡了过去。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隔天早晨,谭耀八点钟有课,先一步走了。
屋里剩下骁柏,上午没课,下午倒是有整整四节。
谭耀给骁柏定了一根拐杖,十一点左右到的,骁柏签收后,拆了拐杖,杵着就出了门。
不知道算不算是凑巧,他正往一家面馆里走时,偶遇到了夏炎。
夏炎一个人,一手插在兜里,一手随意放身侧,面部表情看起来是柔和的,可眼底的漠然,若仔细去看,还是看得出。
在骁柏注意到夏炎时,对方显然也瞧见了他。
骁柏停下脚,等着夏炎过来。
经过山底那么一遭,两人算是患难与共,深层次里,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变化。
“……你也出来吃午饭?”
骁柏招呼道,眉目里见不到一丝阴霾。
夏炎瞥了眼骁柏胳膊下夹着的拐杖,淡着眸说:“对。”
“那一起啊。”骁柏顿时笑着道,不过马上语气就微变,略有迟疑,“呃……面,可以?”
夏炎头略点了一点,往面馆里走。
骁柏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后面跟上。
点了一碗兔子面和一碗排骨面,骁柏咬着唇,总算鼓起了勇气。
“你脖子……对不起,我当时太着急,没想到更好的方法,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嗯。”夏炎盯着骁柏,他想起昨天夜里,他的梦里也出现了对面这个人。
而在梦里,骁柏靠在他怀中,猩红的鲜血不断往外涌,将彼此的衣服都全部浸得血红。
夏炎记得当时自己心痛得无以复加,可以说是悲痛欲绝。
最后骁柏死在他面前,他抱着人,就那么一直坐着,好像坐到了地老天荒。
夏炎的视线太直接露骨,让骁柏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他试着问了一句。
“有什么事吗?”
夏炎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摇了摇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