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微微侧头闻了闻冰淇淋:“嗯,好香啊,里面还加了你喜欢的草莓粒。”
“……”洛眠忍无可忍,想吃却吃不到的滋味真是让人心痒痒。
但是再馋他也不可能管儿子——哦不,管他的造物喊爸爸,那像什么话!
“再不吃可就要化了哦。”
“化了就不好吃了。”
“再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不能总吃冰的。”
简直反了天了!
洛眠盯着宴灼满脸不怀好意的笑,干脆调动异能,控制手里的小勺缓缓飘到儿童餐盒边。
悄无声息地歪了一勺。
宴灼瞥见悬空的小勺,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见那勺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飘回到洛眠嘴边,喂孩子似的将冰淇淋小心翼翼喂进他嘴里。
洛眠终于尝到草莓冰淇淋的滋味,香得他眼神一亮,视线却始终没离开宴灼的蓝眸。
“唔。”他细细品味着口中余香,“好吃。”
宴灼:“……”
一口当然不足以解馋,洛眠没吃满足,便又控制着勺子飘回餐盒,挖了满满一大勺送进嘴里,美滋滋地品尝。
“这个草莓粒口感真的很不错,和冰淇淋很搭。”他冲宴灼笑了笑,夸赞道,“把爸爸的口味研究得这么透彻,真是有心了。”
“…………”
宴灼听着他七岁时的童声,看着他笑成弯月的棕眸,等那只小勺再飘到跟前时,一把抓到了手里。
“唔,现在口感刚刚好。”洛眠不疾不徐道,“化了确实就不好吃了,也浪费掉你的一片心意了,是不是?”
“……”宴灼无奈地笑了一声,实在拿他没办法,便将儿童餐盒和小勺一起放回到他的小餐桌上,“斗不过你,吃吧。”
等本体变回原形,有的是机会让他叫回来。
“真乖。”洛眠也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拿起小勺痛痛快快地吃了起来,边吃还不忘抱住餐盒护着食。
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吃冰淇淋,还是这么好吃的冰淇淋,不由得越吃越快,颊边沾了点粉粉的奶油都没察觉。
“太凉了,慢点吃。”宴灼摸了摸他后脑勺的软发,拿纸巾帮人擦拭掉,“都是你的。”
洛眠任由他动作,吃到最后一口时忽然停了下来。
垂眸盯着快被自己吃空的餐盒,余光扫了眼一直站在身旁的另一个自己,心里莫名漫上一丝难以名状的滋味来。
这是他做的,他却不能吃。
回想以前,无论是二十岁生日那天的生日餐,还是之后每一顿合他口味的饭菜,宴灼都毫无怨言地守在他身边,陪着他吃。
见他吃得开心,对方好像比自己还要开心。
洛眠缓缓放下小勺,任由最后一点冰淇淋在餐盒里逐渐融化成淡粉色的奶昔。
要是以后有一天,能和另一个自己一起分享美食就好了。
“怎么不吃了?”宴灼看到餐盒里化成汁的冰淇淋,轻轻弹了下他的脑袋,“心思都挂脸上了,在想什么呢?”
洛眠收回手,靠到床头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粽子,抬头看他:“我明天能出院么?”
“再观察两天吧。”宴灼帮他调高床褥的温度,把儿童餐盒拿走,顺带收起小餐桌。
随后坐到床边,“你昨天出事后,中心城正在对所有机器人和电子设备进行风险排查,安装黑物质防护网,以防再被某些人操控,后天才能彻底完工。”
洛眠略作思考:“那个黑物质真的能隔绝住兰德尔的异能么?”
“之前是可以的,这次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宴灼微顿,“明天我会去趟边缘星,叫人带着菲诺一起过去检查一下。你在病房好好休息,不用太操心。”
“嗯。”洛眠浅浅应了声,又问,“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宴灼没多解释,只道:“等你伤好了的。”
原来是这个原因。
洛眠没再说什么,抬眸看向被墨绿色军服包裹的年长自己,只见人腰线挺拔利落,是常年束着军装才养出的风骨。
虽然同他说话时语气还算温和,可周身却散发着一股自内而外的冷硬与压迫感,像是被经年的烽烟与权谋浸透,沉甸甸的挥之不去。
反观不久前,宴灼还只是一个连人权都没有的家用机器人。
而这中间的过程与细节,发生过什么,他却一无所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