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按道理讲,他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是赶紧松开洛眠的手乖乖离开卧室,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见……可偏偏,只有理智这么想。
而感情又一次要和理智背道而驰。
如此鬼使神差地,宴灼握住了本体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随后缓缓俯身,撑着床面覆在了洛眠身上,将人全然笼罩住,又小心翼翼地把他压在肚子下面的那只手抽了出来。
“唔……”洛眠似是烦躁地皱了皱眉,显然还想把手往被子里伸,却被宴灼强行抓住了手腕,“放、放开……”
洛眠向来以理性自持,鲜少被欲|望所支配,宴灼垂眸欣赏着他眉眼间那丝难得出现的涩|然,一副不怎么舒服的样子……
心底竟蓦地窜出一种想将人好好蹂躏一顿的冲|动——把他那坚硬冷漠的外壳一层层剥开,再将炙热而柔软的血肉狠狠融进自己的骨子里,和他融为一体。
宴灼如此幻想着,唇边隐约浮现出一抹诡异而满足的笑:“要我帮你么?洛眠。”
洛眠仍试图挣脱他的手:“我、只要……我……”
宴灼笑意微敛,把他扶正平躺过来:“要谁?”
洛眠急得流出了两滴生理性泪珠:“我……”
“那我呢?”宴灼伸出指尖,揉|捏着他眼角的泪,沉声又问,“想要谁帮你,说名字。”
洛眠埋头咬住枕头边儿,微弱的回答从愈发急促的呼吸中挤出来:“洛……洛眠……”
宴灼从未想过,自己曾经的名字某天竟会成为情|欲的催化剂——何况还是亲耳听着本体亲口喊出来的。
一时间,他感觉浑身上下犹如被一把禁|火点燃了一般,烧得他只想抛开所有道德理智,把人绑起来,肆意享受这股被灼烧的快|感。
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只慢慢将脸贴近,在洛眠虚张的薄唇上很快吮了一番。
紧接着,就见那两片红润的唇随着他的动作又张开了些,像是被憋到了,翕动着想要汲取更多的空气。
然而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宴灼彻底化身成了掠|夺|者,借此机会将那片嫣|红包裹,攻城略地式地卷走了对方那抹勾人的清甜。
他忍了很久,早就想这么做了。
凌乱的喘|息纠缠在两人的唇|齿间,伴随着因无力挣扎而略显虚弱的轻哼声,悖逆、紧张,却令人沉沦……
宴灼沉溺在本体熟悉的气息中,竟也生出了几分自己也在跟着他一起呼吸的错觉。
不久前的初吻是意外,而这一吻,又是吻得毫无征兆。
宴灼品尝到久违的愉悦后,心底却无端漫上几缕空落落的怅然。
或许正是因为,这两个吻洛眠自始至终都毫不知情。
不知道他们在接吻,更不知道和他接吻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宴灼幻感中的心脏泛出一阵阵酸涩。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强硬地堵住本体的唇,把他活生生憋醒,然后再坦白地告诉他——我就是你,我喜欢你很久了。
骂他变|态也好、畜生也罢,或是扇自己巴掌,无论怎么罚他都可以。
但若是想跑,那就只能把人关起来。
可最终,宴灼也只是在脑子里想想,终归没有那样做。
为了不把洛眠吵醒,他没敢吻得太久,强行压制住意识团和机械身躯里那股更烈的燥|火,在人湿漉漉的唇瓣上轻轻一贴,便撑坐起身。
洛眠被亲完后,浑身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脸比刚刚更红了,像发烧了一样,额头也开始发烫。
但他看上去似乎睡得稍微沉稳了些,不再说那些奇奇怪怪的梦话,也没再把手往下伸。
宴灼兀自消化着心里的空虚,坐在原地安静地看了他片刻,才准备离开卧室。
但起身前,他还是没忍住俯下身,把洛眠揽进怀里抱了抱,轻嗅着他脖颈间那抹属于自己的熟悉香气。
就这样停留了好半晌,宴灼才再次撑起身。
结果这次,竟直直撞进了洛眠那双冷棕色的杏仁眸,和人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
“…………”宴灼吓得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嘴唇颤了两下,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不知道洛眠是什么时候醒的,整个人仍覆在对方身上,连动都不敢动。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洛眠盯着他脸上那丝藏不住的慌乱,目光扫过他脖子上那条钻石蓝宝石项链,冷笑一声,“还会偷袭了,是吧?”
宴灼心虚地应了声:“主人,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疯批超难追?结果一勾就上手作者神爱猫条简介双男主甜甜甜张力满满暗恋秒变攻超爱汤眠是个四线糊咖,喜欢的对象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真正的豪门天花板。一场牌局,天逢玉问他想要什么,汤眠直言我喜欢你,你陪我一次。本以为只是一次良机圆梦,不料却是沾上了手,一辈子再也甩不脱了。天逢玉交了个家室名气各方面都不...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村里大旱受灾那年,村子里老弱妇孺被杀,尸体烧了三天三夜,罪名是抢劫了十万两赈灾银。后来我以鬼医的身份进入丞相府。十万两白银,就用人头来补。...
她是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见面,他与她握手。男人粗糙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棉质内裤。...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