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晓他们走到了许愿池跟前去看,池底已经被黑色的小石头铺满,水波滟潋,在水面折射出一种宝蓝色的幽光来,煞是好看。
白晓觉得这个颜色有些熟悉,但一时没有想起来在哪儿看到过。
然后,他的注意力又被另一个事情吸引:当许愿的人投下小石头的时候,伴随石头入水的“咚咚”声,一道微光会在涟漪中心闪过。
那是什么?
白晓有些疑惑,转头看臧锋,想问臧锋有没有看到刚才的画面。但是一转头,却见臧锋是仰着头看着面前的雕塑,并没有注意到小黑石头的事。
“在看什么?”
白晓有些好奇,顺着臧锋的视线看去,并没发现什么奇怪的。
臧锋低头,眉头微蹙。
他说:“雕塑在开花。”
白晓:“???”
白晓茫然,但臧锋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示意白晓抬头去看。
白晓看了,视线一时也没选好看哪儿,倒是看到了雕塑后面站着一个人——之前因为雕塑挡住,白晓并没有注意到后头有人。
那人站在梯子上,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杆子,杆子一伸,就把雕塑上的白华草的花给取走了,然后顺手给了等在他旁边的一个母亲和她的女儿,然后又继续跟旁边的人交谈,再次取花。
白晓有些好奇,多看了一会。
然后他就发现,那杆子有些不普通,它的前端没有任何摘取用的东西,甚至还被打磨得圆润光滑,像个擀面杖一样。但当它点中一朵花,那花连带草叶就会被粘在杆子上。
一开始白晓没发现,看了两次后,他才看到当杆子靠近白华草的时候,它圆润的顶端亮起了一阵微光,然后就有白华草非常主动地靠过去,微光消失,白华草就这样被“粘”在了杆子上。
又是那光。跟投石子的光有什么不同吗?
白晓眨了眨眼,视线追随着那个杆子,有点想去借来看看的冲动。
不过很快,他的视线就被勾回了雕塑上——就在刚才被杆子粘走的地方,一株嫩嫩的白华草又冒了出来。它很小,但中间也有一个豆大的花骨朵,只是被嫩黄的花萼包裹着,还没有盛放,看着娇柔无比。
白晓眨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
雕塑,真的在开花。
白晓惊愕之余,又担心是自己看错,于是刻意留心了这种现象。
但很快他就发现,并不是他看错了——不仅是杆子粘过的地方,在其他杆子没有碰到的地方,也会忽然冒出白华草来。
但是冒出来的白华草的状态却是不一:有的如刚才那样娇嫩,有的一冒出就是花朵盛放,有的竟是冒出了一株枯草——但枯草又很快就虚化透明,然后消失不见。
这些白华草“生长”的速度并不快,但白晓还是看出了一点规律:它们生长出来的数量比例,由多到少是枯草、嫩草、开花的草。
而再加上枯草自己消亡、以及被杆子粘走的花朵的消耗抵消,总体上来看,这棵雕塑上的白华草似乎一直保持着这个数量。
白晓看不明白了,转头悄声问臧锋:“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臧锋也有些疑惑,想了想,给了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可能是魔能的循环,那些石头、雕塑、白华草,形成一个循环。比如在雕塑上提前放好了花种,在雕塑里面刻有催生的魔法阵,然后以这些石头为魔能驱动。”
白晓也觉得很可能是这样,不然雕塑开花,就算在凯斯特,听起来也很异常。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响起了一个精神矍铄的声音,怒气冲冲地说道:“嗨呀,你们这两个小子,说些什么混账话!”
话还没说完呢,举起拐杖就是“咚”的一下,敲在了刚才说话的臧锋的后脑勺上。
臧锋大概从没受到过这样的偷袭,整个人都缩了一下,眼睛微微张大,显然他对自己居然被人偷袭成功这件事,也觉得不敢置信。
白晓:“……”
白晓傻眼了,他、他们殿下被打了?!
而且“咚”的一声,好响的!
“殿……疼不疼啊?”
白晓可心疼坏了,连忙伸手给臧锋揉后脑勺,然后又转头瞪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是个老头,大概只有臧锋的腰那么高,穿着一身园艺工作装,在肚皮上的位置,还有一个刺绣的logo图案,花花绿绿的,很田园风。
老头须发皆白,但是双目有神,精神得看不出具体的年岁。他那蓬松又长的大胡子,被拢成了一个长长的倒三角,把胸前的logo图案都遮住了——是一个巨大的山羊胡子。
“……”
白晓还没出口的质问噎在了喉咙口,嘴巴也忘记合拢了,现身示范了什么叫“目瞪口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疯批超难追?结果一勾就上手作者神爱猫条简介双男主甜甜甜张力满满暗恋秒变攻超爱汤眠是个四线糊咖,喜欢的对象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真正的豪门天花板。一场牌局,天逢玉问他想要什么,汤眠直言我喜欢你,你陪我一次。本以为只是一次良机圆梦,不料却是沾上了手,一辈子再也甩不脱了。天逢玉交了个家室名气各方面都不...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村里大旱受灾那年,村子里老弱妇孺被杀,尸体烧了三天三夜,罪名是抢劫了十万两赈灾银。后来我以鬼医的身份进入丞相府。十万两白银,就用人头来补。...
她是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见面,他与她握手。男人粗糙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棉质内裤。...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